两个军官没有保护的眼睛与咽喉,突破第六排。
十九秒,阿拉卡轻鬆地飞剑刺穿一人的习惯手,然后以敌人为盾牌,卡住两人的斧刃,扭断他们的脖子,用其中一人的斧头砍破第四人的胸膛,第七排突破,卫队一人死亡。
泰尔斯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看著赤手空拳的阿拉卡,以勇猛暴烈的气势与本能般的战斗技巧,抢夺敌人的兵刃,衝破无数对手的拦截。
难道这就是……前世那个中二病所说的“骑士不死於徒手”?
在王国之怒的衝击下,埃克斯特的轻步兵阵线像薄纸片一样,被他以训练跑步一般的速度,迅速穿透。
“见鬼,他不会累的吗,”身后气喘吁吁的怀亚一剑切开地上哀嚎敌人的喉咙,惊愕地看著阿拉卡的衝击:“我们一路小跑,根本就没停过啊!”
“你第一次听他的外號吗?”普提莱轻哼一声。
一边的埃达只是抿著嘴:这傢伙,面对复数敌人、多重打击时的动作,比五年前更流畅了呢。
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突破了二十几排的敌人。
但两侧的怒火卫队依然在不断牺牲。
泰尔斯担忧地意识到:阿拉卡的牙咬得越来越紧。
他的喘息也越来越急。
他的体力……还能撑多久?
阿拉卡冷著脸,把手中的钉锤钉进它原主人的脸,一把推开惨呼的敌人,嘶吼著迈步冲向下一个人。
那是个军官,甲冑齐全,手里一柄嚇人的双面大斧。
他在大声號令著什么。
好像是个指挥官——泰尔斯听著对方的號令,皱眉想道。
王国之怒是一个传奇。
埃克斯特的士兵们都听过他的名號——以及有关他的战场传说。
那个可怕的男人体內蕴藏著整个星辰的怒火。
从来没人挡得住他发起的衝击。
至少作为黎罗克轻步兵大队指挥官的玛门·黎罗克是这么听说的。
直到他今天也亲眼见证这一点。
黎罗克——这个身高六尺半的北地汉子深深皱起眉头,他一边看著自己的大队被对方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穿透大半,一边摩挲著自己的双面斧头,舔了舔牙齿,跃跃欲试地看著前方的阿拉卡。
以黎罗克的超阶实力,本可以做一个重甲刀斧手的作战队长,但那些该死的重鎧甲实在是太贵了,而且……他更喜欢做一个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