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鲜血的阿拉卡挥动著巨斧,对著身后的同袍们大吼。
阿拉卡舞动著双面斧,如凶兽一般闯入面前的人群,杀开一条血路。
所到之处鲜血四溅,肢体横飞。
指挥官的死亡和王国之怒的凶悍,让周围的埃克斯特人都开始混乱。
但下一秒,王国之怒的身躯居然晃动了一下!
他一斧头拄在地上,喘著气看向眼前依然成排,脸色犹疑的埃克斯特人。
泰尔斯大吃一惊:“嘿……穆男爵,你还撑得住吗?”
“不过衝击个轻步兵阵,”阿拉卡吃力地喘息著,不满地道:“居然要用这玩意儿。”
“要是我年轻个十岁……不,五岁就好……”
泰尔斯一愣。
就在此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中传来。
是那把弓。
阿拉卡背上的那把大弓!
隨著阿拉卡的话,贴著泰尔斯皮肤的那把银黑色大弓突然振动起来。
泰尔斯一个激灵。
那就在那一瞬间,泰尔斯感觉体內暴起一阵突然的灼烧感!
就像那把大弓突然通了微弱的电流一样。
仿佛在排斥他的触碰。
下一个瞬间,体力不支的阿拉卡深吸一口气,浑身一颤。
埃克斯特步兵们难以置信地看著王国之怒缓缓站起身来,轻鬆地挥动了一下巨斧,像是重新充满了力量。
“让人怀念的旧时光啊。”阿拉卡露出可怕的笑容,看向眼前脸色复杂的敌人们。
那种触电般的不適感慢慢从泰尔斯体內逝去。
泰尔斯强忍著大弓带来的不適感,问道:“这是什么?”
阿拉卡扭了扭脖子,重新对敌人露出杀气。
“这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武器,”他咧开嘴道:“每一件,都赋予使用者相应的能力。”
泰尔斯一惊,重新端详那件银黑相间的金属大弓:“传奇反魔武装?”
他突然发现,这把弓,没有弓弦。
“对,”王国之怒点点头:“不动弓。”
“那,它的能力是?”泰尔斯惊疑地问道,儘管他看著阿拉卡如浴火重生般的体力,已经有了答案。
只听阿拉卡哼笑一声:
“永动。”
泰尔斯微微一怔,想明白这个词的意义之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