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安全甚至王位的强力盟友。”
“我的经验告诉我,要谨慎对待那些想要成为你盟友的人,无论他们多么甜言蜜语,真心诚意,”泰尔斯看著伦巴,看著对方的神情慢慢变得阴沉,他淡淡地道:“而我无法相信你,查曼·伦巴大公阁下。”
“为什么,”查曼身体前倾,脸庞在摇曳的火光下显得阴晴不定:“就因为你手下死了那么多人?”
“不仅如此。”
“还因为你对手下人的死亡和牺牲,表现出的那种无动於衷与虚偽冷酷,”泰尔斯冷冷道:“与你联盟,我们的盟约註定遭遇背叛,相比起执行盟约有可能获得的利益,我可以肯定地说,当盟约破裂时,所受的损失將远远超过我获取的利益。”
“而我对此深有感触。”
伦巴的目光开始变得冷厉而可怕。
“而且,我討厌你所说的话,”泰尔斯想起阿拉卡落寞的背影,咬牙摇摇头:“战场上的那些人……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慾而死的。”
“而『死得其所』『战爭本就是为了和平』这种鬼话,”泰尔斯抓起酒杯,冷笑道:“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沉默。
“起初我还以为你成熟稳重,有著超越年龄的心智,”伦巴冷哼一声,语气不佳地道:“你现在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
“说得对。”泰尔斯冷冷地道。
他一把泼掉杯里的酒,对脸色阴沉的伦巴大公道:
“而小孩子不能喝酒。”
泰尔斯跳下椅子,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
感冒稍好了一点,码了一些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