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附和络腮鬍的话:“派个七岁的小屁孩,屈尊降贵来到我们这样的北方乡下,就是对我们这群野蛮落后的北地人最大的施捨和恩泽了吧。”
“也许那个凯瑟尔还会想:不就是杀了你们一个王子吗,这有什么?”锅盖头露出冷笑,別有用心地组织著话语:“看哪,我儿子来给你们发吃了,愚蠢的北地人!”
场中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泰尔斯的呼吸越来越快,他抬起头,盯著几位大公的目光变得犀利而可怕。
“噢,生气了吗。”第三位大公从火光里露出他的脸庞,那是一位年纪颇大的领主,约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一脸苦色,头顶禿得只剩下耳朵旁的一圈,用一副铜色头环箍著额头,衣袍上绘著一截锁链。
“我说,你到底敢不敢去碰那把剑啊,”禿头领主语气平淡,却语带机锋:“无论是拿著它自杀还是衝上来砍我们……”
“都比用眼神要有效得多吧?”
泰尔斯深深吸入一口气,眼神一一扫过络腮鬍,锅盖头还有禿头领主。
努恩七世无动於衷。
那一刻,石厅里坐著的六个男人,冷漠地盯著前方的男孩。
以及他身前的那把剑。
忍受著他们的眼神,泰尔斯的心里升起一股怒气。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被出卖和算计的震惊,慢慢转变为恼怒与愤恨。
怎么办。
快想想办法。
血债。
復仇。
国王。
大公。
泰尔斯心头闪过一个模糊的想法。
他猛地抬头。
“很好,”泰尔斯的喘息越来越粗,话语中带著不忿、不满与不平:“以血还血……相当公平……”
在所有人或玩味,或鄙夷,或冷漠的眼神下,泰尔斯缓缓俯下身子。
他一把抓住地上的剑。
又是这样的场景。
又是这样的抉择。
我真是受够了。
这帮烂人。
他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但我不会死在这里。
不会。
泰尔斯手上猛地发力,抬起剑柄。
等等……这把剑!他心中一惊。
怎么这么重?
没有准备好的泰尔斯一个没注意,剑柄从手中滑脱。
“噹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