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不耗蓝的么!
泰尔斯转过一个方向,向前奔跑。
“崩!”
居然又是一堵屏障!
这一次,泰尔斯没能收住脚步,他砸倒在地上,左额头在旁边的屋脚处磕了一下。
泰尔斯齜牙咧嘴地揉捏著摔破的脑袋,抬起流血的头,看著眼前。
有点不对头。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虽然周围漆黑一片,但按照他的记忆,大概已经靠近红坊街的中心了。
连廝杀声都渐渐远了。
泰尔斯向著另外三个方向,轻轻移动著步伐,伸出手去。
然后,他在不远处的两个方向上,摸到了两面屏障。
三路被封?泰尔斯心下一惊。
真是兼具了恐怖片的诡异和暗示呢。
泰尔斯沉默了一阵,转向唯一没有屏障的一个方向。
他默默伸出手,果然,这一次,他毫无阻碍地,连续走了十几米。
像是特意留下的出口。
泰尔斯心底越来越沉。
没想到啊,明明都走到这里了。
哎。
命运,你真是个碧池。
他猛地甩下捂著额头的右手,任著鲜血不住滴落到地上。
男孩毅然决然地在空旷的街道上再走了十几步,直到靠近一间房子。
房子中央,是一扇半掩的双开大木门。
泰尔斯抬起头,门上有个很大的招牌,识字不多的男孩只能勉强认出一个词,那是因为他以前曾经在黑金赌场乞討才认识的。
那个词是:
棋牌。
泰尔斯回过头,看向另外三个被封锁的方向,想起额头上流血的痛楚。
无路可走了么。
“这封请柬,发得真是粗陋。”泰尔斯喃喃道。
但他还是嘆了一口气,停下了犹豫,大力推开那扇半掩的门,走进这个红坊街中心的棋牌室。
室內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有些许光亮,像是老式的蜡烛。
真是会塑造气氛。
“欢迎来到我的游乐园,我的小朋友。”
走过一张张棋牌桌(还撞到了不少)时,泰尔斯的耳边传来一把愉悦轻鬆的声音。
“在下艾希达·萨克恩,同行都习惯称呼我:气之魔能师。”
良久。
泰尔斯竭尽两辈子的全力,平息心中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