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晰可辨。
似乎相当轻鬆。
泰尔斯看著他自如的姿势,连连咋舌。
“这玩意儿可够呛,”佩菲特把巨斧靠上肩膀,他抬起头,目光犀利地望向同样站在武器前的努恩王:“小心別闪了腰啊,陛下。”
努恩王没有理会他。
老国王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斧柄上,在几个位置上捏了捏,隨后便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斧柄。
泰尔斯皱起眉头。
他心里所想,和佩菲特所言其实差不多。
毕竟努恩王他已经七……
他的思绪还没有完成,下一秒,就见老国王咬紧牙齿,竟然也稳稳地举起了巨斧。
努恩王甚至还轻轻拋起斧头,斧刃在空中翻了个面,连著斧柄回到他的手上。
泰尔斯看著老当益壮的努恩王,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不劳费心,当我在战场上跟兽人干架的时候,”努恩王也像佩菲特一样,將巨斧扛上自己的肩膀——看来这是標准的持斧姿势——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里仿佛酝酿著风暴:“你父亲还在你祖母的怀里吃奶呢。”
努恩王露出狰狞的微笑:
“小屁孩。”
佩菲特的脸色阴沉下来。
“看来我们的国王风采依旧,”禿头的莱科大公嘆息道:“换了我,早就被那柄斧头给……”
“別高兴得太早,”特卢迪达大公表情古怪地摇摇头:“万一我们敬爱的国王一个闪失……”
“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罗尼大公毫不客气地刺了他们一句:“该死的选王。”
特卢迪达自討没趣地转过头。
奥勒修大公则理著自己的络腮鬍子,紧紧皱眉:他想起十二年前的那场黑沙领继承决斗。
在泰尔斯还在发愁“要是努恩王输了”这种事情的时候,霍姆大主祭缓缓走到场地中央,吸引了整个大厅的注意。
所有人的心情都在这一刻紧张起来。
霍姆主祭站定在两人中央,用面纱后那对清澈的眸子分別看了决斗的两人一眼。
她举起右手,伸向努恩王。
主祭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此人以血亲復仇之名,发起决斗。”
努恩王冷冷地盯著他的对手。
大主祭又举起左手,伸向年轻的佩菲特。
“为名誉与荣耀,此人將响应决斗。”
佩菲特则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