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更要坚信这一点,並矢志不渝地贯彻身为『真正强者』的態度。”
泰尔斯露出怀疑的表情。
“在山崖上,那是你的计划,”第二王子辩白道:“从开始的试探攻击,到挟持我来寻找机会,我甚至怀疑你最后接纳我的建议——把我丟出山崖,也是你计算中的一环,別忘了还有你早就准备好的攀山绳索……”
“『关键的一子』什么的,”泰尔斯撇撇嘴:“就別安慰我了。”
黑剑的脸色一僵。
“我这是为了鼓励你……”脸色不佳的黑剑,轻轻咳嗽一声:“还有——別打岔。”
泰尔斯露出一个訕訕的笑容。
黑剑嘆出一口气。
一个男人的怒吼声,从基利卡的方向传进耳边。
泰尔斯有些犹豫,他想要伸出头看看外面的场景,却被黑剑不客气地一把拉下来。
“相较之下……那些把纯粹的力量与权力,把决定胜负的单一因素,奉为无上圣典,区分强弱的傢伙……早就过时了。”
“实力不是爵位,从来都不能变成可见的数字等级——我见过极境者死在凡级的手上,也见过手无寸铁的所谓『弱者』覆灭了整整十几队超阶战士……“
“骑士们一对一决斗的时代已经过去太久了,可悲的是,即使弓弩可射穿铁甲,马蹄会踏碎血肉,投石机能击破城墙,魔能枪已发出轰鸣的这个时代,”黑剑露出半个头颅,观察著外面,目光里闪现出精芒:“绝大部分人的思想,却仍然留在可笑的骑士时代,把战斗当作两人在桌子上扳手腕的滑稽戏。”
“他们那点可怜的视野,好比被锁死在腕臂和肌肉上,被锁死在两人身上,被锁死在桌子上,被锁死在扳手腕上,”黑剑深深看了泰尔斯一眼,不屑地一笑:
“就如同现在的你,目光被锁死在魔能师不可消灭的神话,以及无可匹敌的力量上一样。”
“那不然呢?”泰尔斯有些不服气地反问道:“这可不仅仅是『大棋子』这么简单——那是能把棋盘砸穿的『大棋子』。”
“那就再加把劲!”黑剑冷冷地打断他:“让它砸穿棋盘,一路砸进地底去!”
泰尔斯有些愣神——这是在狡辩吧?
“记著,在我看来,你不是一个弱者,”黑剑垂下头,他的语气非常严肃,也非常嚇人:“永远不要有那种『我不够强』的疑虑——那是弱者的专属。”
“在绝对的劣势下,人类是怎么击败古兽人的?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