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难看的笑容。
他。
妈。
的。
埃达深吸一口气,一手叉腰,摆出她自认为最轻鬆自在的姿势。
“噢噢……”
“说起从古代传承下来的暗雷部落啊,在以前,那可是有资格角逐王位的强大部族呢,”精灵眯著眼,不自在地轻笑著,隨著老头的靠近,她不自觉地拉开作战的姿势:“对你而言,也算是不容易了呢。”
“对兽人,您似乎很有经验?”卡斯兰沉声道,脚步开始放缓。
“暗雷部落?当然。”
埃达挥了挥弯刀,摆出一个无所谓的姿势。
“我父亲当年领兵助战人类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部落就是暗雷,”精灵轻哼一声:“父亲砍他们的头……”
“……就跟切菜一样!”只见埃达对著空气迅捷地挥出四刀,嘴里吐字不停:
“咵咵咵咵,一刀两个!”
卡斯兰停下了脚步,眯起眼睛看著精灵的挥刀动作。
他缓缓转动著手上的长枪。
“喂,我可没说谎啊!”精灵大咧咧地道,同时细细观察著对方的体態和呼吸。
嗯,没说谎。
除了一点——埃达在心底暗暗道。
那时候……
我还没出生。
————
伦巴站在废墟里,皱起眉头,一如既往地不苟言笑。
他的眼前是一地的尸体,有白刃卫队,也有黑沙领的士兵——他的属下们则忙碌地来回搬运著尸体。
大公的身旁静静躺著努恩王那已经冰冷的躯体,盖著白刃卫队特有的灰色披风。
伦巴低头看著努恩王,按著自己那柄陈旧的剑鞘,神色复杂。
“我们损失了二十八人,”坎比达子爵走到伦巴大公的身后,低声道:“还有十五人重伤——必须躺下那种,四人轻伤,战斗无碍。”
伦巴一言不发。
“我们低估了白刃卫队们誓死反扑的战力,也高估了我们自己的战力,”坎比达嘆气道:“那头龙的出现,给士兵们的震撼太大了——如果不是我们这几年的操练和宣传,恐怕还会有人倒戈。”
伦巴大公抬起头,把目光从自己的国王舅舅身上移开。
“十几个白刃卫队,就把我们引以为傲的边境常备军杀得狼狈不堪,”大公缓缓扭动著自己的脖子,吸入一口龙霄城黎明的寒气:“萨里顿是怎么突破白刃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