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大概两百年前,威兰领的谭恩家族试图刺杀当时的共举国王,结果阴谋败露——科萨王匯集了其他大公们的军队,开到谭恩家族的城堡之下,竖起莱科家族的『银色锁链』大旗。”
小滑头说完这句话,眨了眨眼睛,摸著自己的头,似乎在仔细回忆:
“第七天,违背共治誓约的『悼亡大公』艾莫斯·谭恩,就被他的属下和民怨沸腾的属民们绑缚出城,”女孩抬起头,肯定地道:“当著所有人的面,科萨王亲自用戮魂枪刺穿了叛徒的胸口。”
“雅各布·奥勒修是第一个押著悼亡大公出城的人,再后来,他成为了第一位姓奥勒修的威兰领大公。”
泰尔斯和史莱斯皱著眉头,表情古怪地听著小滑头说完话。
小滑头这才注意到另外两人的表情,小脸一红,连忙怯生生地低下头。
他们对视一眼。
“您说,她是您的女僕?”史莱斯侯爵有些疑惑。
“是啊,我就是看上了她这一点,”泰尔斯摸著自己的头,有些尷尬,暗中捅了捅小滑头,让后者的头更低了:“嘿嘿。”
“是么,”史莱斯带著深意望了小滑头一眼,露出狡黠的微笑:“原来如此。”
泰尔斯连忙转过话题:“所以,无论弒君还是造反,在北地似乎都是了不得的罪过啊。”
史莱斯点点头,嘆出一口气:“伦巴怎么有这样的胆子?哪怕他把罪责都推到您的身上……”
泰尔斯放下手,脸色沉重。
他想起黑沙领的那位坎比达子爵,还有那位五战將之一的火炙骑士。
“恐怕,我们都小看了伦巴。”他默默地道。
泰尔斯突然抬起头。
“但伦巴还有一层绕不过去的关卡,”王子眯起眼睛:“如果他的意图確实是如我所想那样。”
史莱斯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杖上:“比如?”
“太多的事情仍旧在迷雾中,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线索,”泰尔斯摇摇头,脸色越来越凝重,大脑疯狂运转:“伦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以及他如何实施这一切。”
马车转过一个街角。
“这重要吗?情况已经糟到这个地步了,”史莱斯侯爵掏出一块带著铜链子的精致怀表:“恕我直言,除了澄清事实,也许您该考虑一下怎么逃离,我能提供一些路子……”
“这很重要,”泰尔斯缓缓点头,一步一步理顺著自己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