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样子,他抖了一下,颤巍巍地道:“他们中间有一个光头……”
“光头?”奎德晃了晃脑门,想起什么:
“斯宾?西环区的光头斯宾?给红头巾收债的?”
“我不知道,”泰尔斯恐惧地摇摇头:
“但光头说,既然是奎德手下的孩子,那就给他留一条命,因为奎德太需要孩子了……”
泰尔斯还未说完,就被奎德狠狠地摔向墙壁!
砰!
乞儿尽力护住自己的头部和胸腹,用背承受住墙面的衝击,然后立刻把背转向奎德,迎受他暴怒下的重重打击。
“婊-子养的……你这个……光头……斯宾……他怎么知道……杀了你……杀了你……废物……蠢材……”
奎德狂怒地大叫,一脚接一脚地踹向泰尔斯,嘴里嘶吼著只能分辨出几个单词的话。
泰尔斯死死咬住牙,感受著疼痛的方向,时刻变换背部的角度,缓衝打击的力道。
“草你,草你,蠢货,混帐,草你……”
墙壁的破洞里,几个孩子惊惶地看著泰尔斯被毒打,但都紧紧地捂著嘴不敢出声。
泰尔斯承受著奎德雨点般的狂踹,却暗暗松出一口气。
虽然看著可怕,但暴怒发狂的奎德,远比心情愉快地折磨孩子的奎德,要安全得多。
更重要的是——现在,奎德不会再问钱的事儿了。
泰尔斯说的话里半真半假:
他的確去了红坊街,但他一直躲在暗巷的角落里,谨慎地观察著周围,提防血瓶帮的红头巾们。
他也的確遇到了一位穿著鹅绒华服的贵族女士,但她身边跟著起码二十位终结剑士,这也是他从巷子里跑出来乞討时,血瓶帮没有打断他的原因。
在那个鹅绒女贵族的手上,泰尔斯的確討到了特別多的钱——他当然没有蠢到在二十个终结剑士面前动手偷窃,但他不等女贵族的队伍走远,就在人群中迅速消失,再也没有回去。
至於光头斯宾,泰尔斯从来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是血瓶帮收黑帐的打手头目。
而奎德以前也是兄弟会里收黑帐的打手——直到有次奎德惹错了人,被打坏了下半身,这则消息则较为隱秘,是泰尔斯趴在兄弟会大屋的墙角下,听房间里杀手莱约克和贝利西亚两人妖精打架时,私下里嘲笑奎德才知道的。
等奎德发泄完了怒火,一边诅咒著血瓶帮的光头斯宾,一边从怀里掏出酒瓶,骂骂咧咧地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