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上滴下地面。
泰尔斯默默地呻吟一声,那种燃烧著的疼痛感才消减下去,这下又被科莉亚的动作刺激起来了。
莱恩愤怒地盯著尼德,让后者的头更低了,凯利特则惊讶地看看尼德,又看看泰尔斯,只有辛提默默地一言不发,继续把水端过来。
泰尔斯看著尼德的眼神一黯。
这孩子只有六岁。
泰尔斯这样告诉自己。
他几乎什么都不懂,面对奎德,在恐惧和慌乱中口不择言。
他更不该在这种地方,承受这样的命运。
“没事的,尼德,科莉亚,”泰尔斯吐出一口气,觉得背上的伤似乎好了不少,他轻轻握住尼德的手,“只是,你也看到了吧,奎德会做些什么……”
尼德恐惧地呜咽了一声。
泰尔斯认真地看著他:
“下次,你们谁再討不到钱,就告诉我吧,我来想办法。”
“跟奎德比起来,我们才是一伙儿的。”
尼德哭得更厉害了,带著哭腔的话有点模糊:
“泰……泰尔斯,对,对不,对不起……”
泰尔斯默默注视著呜咽不已的尼德。
最终,他还是转过头,轻轻吸进一口气。
“现在没事了,尼德,”泰尔斯微嘆一声,接过辛提手上的破碗,喝了一口水,轻声道:
“別怕,我总是有办法的。”
除了泣不成声的尼德,孩子们都怯怯地看著这一幕,一言不发。
泰尔斯望著身下的土地,目光渐渐凝固。
相比起穿越无数世界的无数前辈们,他的运气无疑糟糕得多。
但是,即使如此。
泰尔斯看了看周围的五个孩子,特別是伤寒初愈的科莉亚,她晶莹的眼里还残留著惊恐。
至少,他想,明天要多搞些钱。
————
永星城的落日神殿中,结束了落日时分的祝祷,一名正在收拾神坛的实习生祭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惊讶地看著石制神坛下,一盏装著永世油的祭灯。
这盏从她开始照顾神坛,就再也没有点过,没有用过,也就谈不上亮过的不起眼祭灯……
突然燃起了明黄色的火焰。
火焰飘忽不定,由黄色变红、变赤。
就像血的顏色,越发旺盛。
一名年长的祭祀注意到了实习生的失態,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