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平线上。
那是一个穿著难看甲冑的庞大身影,提著一柄他无比眼熟的链锤。
链锤。
那柄链锤。
上面还带著队长的脑浆。
他的心中涌起惊惧:旺达队长那只剩半颗的脑袋,似乎还在眼前对他微笑。
那个恐怖的巨大身影踩著沉重却迅捷的步子,向他们衝来。
砰!砰!砰!
每一步都震起无数的沙子。
它的链锤挥出。
他下意识地挣起,眼前一片金星。
右臂传来剧痛。
他本能地开口。
“敌,”他倒抽一口冷气,不连贯地吶喊道:“敌袭!”
“兽人!”科恩·卡拉比扬在黑暗和剧痛中怒吼著坐起,下意识地奋力大吼道:“那些灰杂种们来了!”
但这一次,回应他的没有粗糙的叫骂和难听的诅咒。
只有冰冷的铁链摩擦声,以及自己的回声。
还有右臂无休无止的剧痛。
警戒官惊魂未定地喘息著,心臟在胸腔里不住搏动。
没有沙漠。
没有烈日。
没有灰杂种。
没有……那些战斗。
从噩梦中惊醒的科恩突然发觉,自己鼻內闻见的是厚厚的灯油味,而非沙漠独有的乾燥气息。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並不在危险的西荒前线。
警戒官死命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喘了两口气,把意识拉回身上。
天啊。
“醒醒,科恩,小心你的右臂……”
这是米兰达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强忍著剧痛,浑身冷汗的科恩惊疑地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被一圈铁链死死地围住,连手指都被捆死。
动弹不得。
“我们在哪儿?”
科恩转过头,毫不意外地在对面的昏暗牢房里见到同样被锁死的米兰达,他惊叫道:“卡斯兰呢!”
“不知道,”女剑士露出憔悴狼狈的半张脸:“好像很靠近英灵宫。”
“闭嘴,帝国人,”牢房之外,一个巡逻队模样的士兵回过头,对科恩冷冷地开口:“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下巴一起卸掉。”
科恩和米兰达对视一眼,后者对著他微微摇头。
仅仅在牢房里,就有至少六个人把守著。
警戒官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