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三个目標无论达成哪一个,都足以为新王的冠冕增色,为国君的宝座奠基。”
黑先知的冷哼在空气里响起,连拉斐尔手上的那个黑洞也为之一颤。
“星辰王国和埃克斯特的矛盾,永远不会因一家一姓的决定而消失,哪怕您日后加冕也是一样,”莫拉特淡淡地道:“我们恐惧他们。”
“正如他们也忌惮我们。”
“所以,一旦有机会,有利益,有条件——他们怎么可能不南下?”
泰尔斯低下头。
黑先知的话,给了他一股如有实质般的压力。
“一旦他们南下——面对那样的对手,你以为凭藉我们在北境的孤儿寡母和残兵败將,能守住多久?”
“索尼婭·萨瑟雷女勋爵被称为要塞之,常驻断龙要塞。人们都说,索尼婭若绽放不谢,要塞便固若金汤——看似风光,但是你知道吗,她在出发守卫要塞的第一天就立下了遗嘱,交託王室保管,至今整整十二年。”
“因为她知道,很有可能在將来的某天——当北风凛冽而起,巨龙咆哮升空,要塞之便凋谢在北方,永不復还。”
“你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换取了《要塞和约》的和平?你以为仅仅凭著『星辰狡狐』的嘴皮子吗?”
“你又知道,我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维持住这脆弱的和平,保护奄奄一息的北境和虚弱不堪的王国,免受兵灾的荼毒吗?”
泰尔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嗓子里,只觉得心中涌上一阵无可述说的烦闷。
“贵族们都在埋怨陛下,埋怨他为何要带著空虚脆弱的国家,在五年前打那场毫无利益可言的荒漠战爭,”黑先知的声音听上去森然而冷漠,却深蕴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然而那些脑满肠肥、鼠目寸光的蛀虫们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血色之年后的星辰,如果不打那场看似疯狂的荒漠战爭,不用一场绝地的胜利来展现我们的国力,不用代价惨烈的鲜血来洗涤我们的决心,不用兽人的颅骨和荒骨人的祭坛来证明我们的剑锋依旧锐利无匹……”
一旁的科恩听到这里,突然心中明悟,怀亚甚至把手上的剑柄捏得咯咯作响。
黑先知的声音在继续:“恐怕,早在五年前的冬季,那位笼罩整个北方天空,威临北地全境的『天生之王』努恩七世,就会撕毁《要塞和约》,带著漫山遍野、全副武装的北地人,来討回他们在谈判桌上失却的东西了。”
“哪里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