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著地面,“我们的后手全部失灵。”
“是我输了。”拉斐尔低落地道。
卡珊轻哼一声,表情回復了和蔼。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朋友,”红女巫轻轻点头,看向泫然欲泣的小滑头:“既然事不可为,那就虏获一位沃尔顿的血脉回星辰以作为筹码,是么?”
“可惜啊……”
卡珊似乎有些惋惜地摇摇头。
下一刻,她神情一肃。
“莫拉特,他为什么这么急?”红女巫抬起头,目中精芒闪烁:“甚至让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来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急於——按照培养继承人的方式,来培养你?”
沉默的拉斐尔依旧没有说话。
米兰达想到了什么,悚然一惊。
没有得到回答的卡珊,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隨即轻轻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低落。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是么。”
此言一出,所有星辰人都微微一怔。
拉斐尔更是皱起了眉头。
“告诉我,他还能坚持多久?”红女巫淡淡开口,语气里有股淡淡的忧愁:
“五年,还是十年?”
拉斐尔抿起了嘴唇。
泰尔斯怔怔地看著卡珊,心里浮现出莫拉特的身影。
那个用一言一语就能迫退基尔伯特和姬妮,那个能用眼睛看透谎言的老人。
居然……
下一秒,卡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走所有的情绪。
“算了,不提他了,”她微微扯起嘴角,“我们还是回正题吧。”
红女巫拍了拍手。
隨著她的掌声,厚门外走进了许多人。
既有巡逻队服饰的黑沙领士兵,也有穿著不同服饰,有男有女,看上去似乎是平民的普通人。
但他们都脸色不善地看著牢房里的人。
黑沙领的士兵们执著兵刃走进牢房,来到星辰人们的面前。
那些“平民”则安静地走到卡珊的身后,一言不发。
泰尔斯嘆了一口气。
图勒哈则轻笑一声。
看见周围的情景,米兰达神情一变,科恩则痛苦地低下头。
“现在怎么办?”警戒官咬著牙,烦恼地轻声道。
“稳住。”拉斐尔低声回答。
“如果你还是不肯交出星辰之杖,”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