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嘴角微翘:“但是那个身影……太熟悉了。”
科恩皱起眉头:“熟悉?你是说,克罗艾希?”
尼寇莱没有理会后面的爭论。
他对后面的人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一个人大步向前。
走向那个人影。
那个人影微微侧过头,光线照射在他的脸上。
眾人看清了来人的长相,心中猛然一惊。
那不是『撼地』,不是卡斯兰。
“又见面了啊,”尼寇莱走到离来人十步远的地方,轻声感嘆:
“卡珊女士。”
他的前方,红女巫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和蔼点头。
泰尔斯难以相信地看著再次再次出现在眼前的红女巫,他转过头看看身后,又转回去看看卡珊。
她怎么这么快就……
“卡斯兰果然把这条密道告诉你了。”尼寇莱冷冷地道。
红女巫淡淡微笑。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別怪他,”老妇人观察著尼寇莱的位置,隨即轻挑眉毛:“已经足够近了,尼寇莱勋爵。”
陨星者停下了脚步。
他的手依然按在断魂之刃上。
“他在哪儿?”尼寇莱因为逆光而不得不眯起眼睛——他看不清洞外的情况。
卡珊看著他的样子,嘆了一口气:“他不会出现的。”
尼寇莱捏紧了自己刀柄。
“哼,”尼寇莱看向別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懦夫。”
他的身后,泰尔斯皱起眉头:“他们也站得太远了……什么都听不见。”
他试图运转起狱河之罪,但之前在密道里寻路时的终结之力损耗过於巨大,他呼唤了好几次,但狱河之罪毫无反应。
米兰达露出奇怪的神色:“为什么只有红女巫一个?”
“也许是老把戏,”科恩把泰尔斯的身侧挡得严严实实,满面狐疑地看著四周,“那个用刀的大块头,没准正窝在哪个阴沟里,打算跟上次一样突然跳出来。”
“警戒,”拉斐尔不动声色地道:“这一次,我们没有后援了。”
“唉,”怀亚轻声道:“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开打?”
泰尔斯看著交谈的两人,心中沉重:“我们会知道的。”
尼寇莱的目光回到卡珊的身上。
“你呢,图勒哈呢,”陨星者打量著卡珊,估算著两人的距离,寒声道:“你的埋伏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