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疯子。
相反,他很聪明。
一边的史莱斯侯爵尷尬地想要说点什么,却被莱万伯爵举手按下。
“无论我们怎样哀求,”乌拉德艰难地摇头,仿佛:“那一年,『公正的诺兰努尔』,他在村民的欢呼声中,亲手砍掉了我八个同僚的人头,包括我的老师。”
“八个无辜的人。”
乌拉德黯然道,表情隨即化为憎恨。
“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愚蠢的贵族少爷,忘不了跪在行刑台前的感觉,忘不了他们所有人看我们的鄙视眼神,”他的眼里露出怨毒和恨意,八条辫子微微晃动:“去他妈的诺兰努尔·亚伦德。”
亚伦德?
听见这个著名的姓氏,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一刻,泰尔斯心中警铃大作!
这么说……
他向著史莱斯投去求助的目光,但后者只是紧皱眉头,不吭不响。
乌拉德咬紧牙关,发出野兽般的低號。
米兰达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我还记得那小子行刑前,一脸正气凛然的噁心模样,”乌拉德眼里冒著冷意,学著当年那个人的口吻,语气痛苦:“『以寒堡领主,迪伦·亚伦德公爵的名义,你將死在『鹰翔』的剑锋之下,赎清罪孽,还以公正』他就这么说一遍,然后砍掉一个人头。”
乌拉德恨声道:“我是第九个人,听他把这句话重复了八遍,也看著他把这把剑挥舞了八次!”
“直到寒堡传来號令,急召他回去——把我的性命留著第二天再取。”
米兰达只觉得背后升起无尽的寒意。
她一把抢回了她的佩剑,脸色苍白,眉头耸动。
乌拉德没有阻止她,只是露出讽刺的冷笑。
“当然,”乌拉德表情可怕地看著她手上的剑:
“我到死也忘不了这把剑的样式。”
“即使你缠上了剑带,贴住了剑格,甚至换了剑鞘,我也认得出来——他这把寒光闪闪的佩剑。”
他冷冷地道:
“属於诺兰努尔·亚伦德的『鹰翔』。”
“我说得对么,”乌拉德淡淡地道,眼里蕴藏著深刻的恨意和怒火:
“这位……跟亚伦德家族有著莫名关係的小姐?”
泰尔斯一方的所有人,齐齐心中一颤。
他们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