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道:
“要准备宴席。”
涅克拉消失在视线里,同样消失的,还有人群里几道监视的目光。
洛比克低下头,在脚下的一滩血跡上,看见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个头髮斑白,皱纹沧桑的无助中年人。
洛比克心里一阵厌恶。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上的棋子,只见那枚独臂的剑士,向著他微笑。
警戒厅长脸色悲哀地鬆开手,转身离去。
那枚没有佩剑的剑士,则摔落在血水中,取代了洛比克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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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閔迪思厅。
“四个五人团,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都是超阶的首领,率领凡级的好手——儘管身手不凡且经验丰富,但从装备和身份来看,確实是僱佣而来的。”
基尔伯特从一具尸体边上站起来,挥挥手让守卫们將其抬下去。
“敢於袭击王室產业的僱佣兵和冒险者——如果不是僱主许诺的报酬丰厚,就是有自己信心能规避风险。”
中年贵族背著双手,站在一楼的大厅內,压下心里对合作者的厌恶,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道:
“作为曾经的冒险者,你怎么看?”
虚空之中传来嘶哑的声音:
“兼而有之,且后者居多——僱主没告诉他们实话,『你们不会遇到超阶以上的高手』或者『守卫不会超过二十人』之类的。”
“或者他们的僱主也未想到,我们的守卫力量远远超乎寻常的產业——而且还有你在。”中年贵族答道。
一具具尸体被从楼梯、厅顶、走廊上抬下。
基尔伯特看著守卫们將入侵者抬出,並清理血跡,低头沉思著。
“但还是太简单了。”
他喃喃道。
“儘管我们加倍了閔迪思厅的守卫人数,儘管有五十名训练有素的凡级乃至超阶的终结剑士,儘管他们只是被僱佣来试探——我们还是处理得太轻鬆,太简单了。”
身侧抬著尸体走过的守卫们没有理会自言自语的基尔伯特。
仿佛这位中年贵族是在对著空气说话一样,直到约德尔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们並没有决死的觉悟,也不打算对守卫造成杀伤。”带著面具的秘密护卫低声道:
“如果我再晚一点出手的话,他们应该就要撤退了。”
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