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了马场,跟几位老前辈谈事情。”年轻人苦笑著解释道,“所以希望,拿著菸斗能显得老成一点——他们寧愿去注意一匹失蹄的马,也不愿意听一个毛头小子兜售他的剿匪计划。”
眼尖的洛比克注意到,酒台上各色的葡萄美酒里,突兀地放著一瓶黑麦醇烈酒,儘管从未开封,却被精心保存得一尘不染。
想到过世的老公爵,洛比克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这是在老凯文迪尔公爵去世后的两年里,他第一次私下跟新任公爵见面,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平易近人而举止得体的小公爵阁下,却已让警戒厅长印象深刻。
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六大豪门,不愧是“寧因友故,不以敌亡”(rather_die_for_friends_than_foes)的三色鳶尾,不愧是老公爵的儿子,看来凯文迪尔家后继有人。
警戒厅长微微一躬,隨即肯定地回答道:“唯有缺乏才能的人,才会拿资歷说事。我相信,公爵大人您的品行和才能,足以弥补这一点。”
“感激不尽,”小公爵苦笑著端起两杯红酒,向洛比克递来一杯,“这句话从最年轻的警戒厅长嘴里说出来,真是让我宽心许多——知道库伦公爵是怎么鼓励我的吗?”
洛比克愉快地接过红酒——他的拘束不知在何时起已经无影无踪——啼笑皆非地看著小公爵模仿那位大腹便便的东海岸公爵的语气和体態。
“別担心,小詹恩!你知道,我和你的父亲都是被先王打著屁股长大的——”小公爵扭曲著表情,学著库伦公爵,红著脸粗著嗓子道:“——所以,要是有谁质疑我们的资歷,我们就给他露露我们的屁股!”
洛比克和小公爵又是一阵开怀大笑,隨后愉快地碰杯,一饮而尽。
高位者的低姿態,总是能最大限度地收穫下位者的好感。
亲切而友好的寒暄后,终於聊起了正题。
小公爵终於皱起了眉头。
“需要大量尸体?老朋友?宴席?”年轻的凯文迪尔公爵疑惑道:“那个人真是这么说的?”
洛比克脸色凝重地点点头:“他说是奉了大人您的命令,但据我所知——”
“我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凯文迪尔公爵脸色严肃地放下酒杯,果断地挥手道。
看见小公爵的举动,洛比克终於彻底放下心来。
“我不过是一个对政务不熟的新手,也很久没有关注对血瓶帮的联络事宜——但您却是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