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战斗里失踪了。”阿什福德默默地提醒自己的主人,“而且,血瓶帮的惨败,让他们在人手方面也捉襟见肘,想必连招待科里昂家的血食都凑不齐了——因而出此下策。”阿什福德看也不看詹恩一眼,只是专心地擦拭著这瓶老公爵生前一直没捨得喝的烈酒。
“输掉这种必胜的战斗,代价確实很大。”詹恩沉吟著,轻轻晃了晃手上的高脚杯。
“但是,自己的错误,总是要自己弥补的。”
“埃克斯特使节团下个月就进国境了,恐怕预定从血瓶帮抽调的人手不能到位了。”詹恩低头观察著杯里的酒,面带忧色地吸进酒香。
他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慢慢鬆开领口的扣子,又轻抿了一口酒。
酒入咽喉间,詹恩抬头了看见自己父亲的画像。
那和蔼的笑容,让詹恩更感负担深重。
“至少科里昂家最快响应了您的邀请,给其他人的信也已经秘密发出去了,按照他们与鳶尾的关係,相信很快就会有回信。”阿什福德淡淡道。
“哼,科里昂家——夜之国度里『下七支』之首,却仅仅来了三个人跟一些血奴。”詹恩皱著眉泼掉杯底的酒,闭上眼,轻柔地揉搓自己的太阳穴:“这可不像他们歷来的作风。”
阿什福德低下头,示意他正在听。
“一个盛產血裔公爵的累世血族豪门,要起血来,竟然跟下城区的乞丐类同。明明吸收尸体的血素就够了,居然还迫不及待地伸手要活人血,而且还要凡级和超阶的好手。”詹恩慢慢地睁开眼。
詹恩的眼神越发晦暗深沉,他接过阿什福德续上的酒,幽幽地道:
“真是遗憾啊。”
“毕竟您是『邀请』他们来的人,是提供『食宿』的主人。”阿什福德默默地在语句上加重音,提醒自己的主人。
“他们隱瞒了真相——科里昂家族近况的真相。”詹恩面无表情地道,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平復了心情,睁开眼的时候,目光里已经都是冰寒和冷厉:“而任何意外都可能破坏我们的计划。”
只听他沉沉地道:
“让塞席尔和卡西恩两人,带著四队骑士,去一趟蔓草庄园。“
“首先找涅克拉谈谈,敲打一下血瓶帮,只要他们不作怪,鳶尾保证他们的存续。“
“既然是败者,那为何还上躥下跳呢?”
“然后是那帮东大陆来的三个吸血鬼。”
詹恩·凯文迪尔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