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眼瞳一凝。
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爬上他的心头。
最黑暗……
最危险……
新秩序。
旧血液。
那个瞬间,泰尔斯张开了嘴巴,满脸惊愕。
他的双手微微发抖。
不会吧?
“怎么了?”奥勒修不耐烦地道:“卡住了吗?”
在塞尔玛的拉扯下,王子回过神来,却仍然不能平息心中的惊惶。
但他还是竭力收束住情绪,抿住嘴唇。
“这就是你的第三个谬误,伦巴,”泰尔斯压下心底的疑问,艰难地出声:“你认为星辰的混乱与虚弱只是暂时的,我们一旦恢復,就能重回巔峰,就能无敌西陆?”
“不。”
“正如从无没有代价的变革一样,”泰尔斯喘息著,“从无没有风险的变革。”
“贵族的衰落就是代价,他们的反扑,就是星辰所面临的风险”
说到这一刻,大公们的神色已经精彩异常——其中,甚至连伦巴也皱起了眉头。
“星辰目前的虚弱和动盪不是偶然,而是走上这条路之后的必然,”泰尔斯一边说话,一边推理,一边为自己的新猜测而震惊:“这就是贤君为星辰留下的东西。”
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想起了独眼龙曾经留下的话语。
塞尔玛担心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星辰还能支持多久,不知道这个国家会往何处去,也不知道它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王子出声地道,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真诚而真实地开口道:“是支离破碎,还是苦尽甘来。”
“我只知道,在这道激流里,无论我还是凯瑟尔王,无论是六大豪门还是十三望族,都战战兢兢,风雨飘摇。”
罢了。
无论是不是真的——泰尔斯说服著自己,至少……
至少能说服他们,动摇他们,就够了。
“而在这道激流之中,最大最可怕的巨浪……”泰尔斯咬紧了牙齿,他的手按上胸膛。
那里,是一幅努恩王给他的地图。
“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
大公们纷纷对视,眼带疑惑。
那个瞬间,基尔伯特在閔迪思厅里的话语响起在耳边:
【那一年的死亡和流血,遍及全国,上至王公贵族,累世豪门,下至骑士商人,平民百姓,都伤亡惨重,那是星辰最不愿揭开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