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尔·沃尔顿大概是个诚实的人——对待財產就该用皮鞭。”
“小时候的我无数次躲在床底,捂著嘴巴,胆战心惊地听见那个该死的混蛋进门,”她颤抖著说道:“我听见阿黛尔夫人痛苦地惨叫,听著那个混蛋王子把她当成最下贱的女奴,一次次地发泄对妻子的不满——阿黛尔没有把初夜留给新婚丈夫,而是给了年少时家乡的一位骑士——以惩罚她对自己的不敬和侮辱。”
“我总是在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之后,爬出来安慰浑身赤裸而遍体鳞伤的阿黛尔。她也总是带著满身的伤痕,流著泪水抱紧我,告诉我,同时也告诉她自己:不要伤心,因为这是她的罪孽,也是女人的宿命。”
米兰达惊诧地看著这个样子的克罗艾希——这是她过去在终结塔里丝毫不曾一见的模样。
“你知道吗,米拉。”克罗艾希疲惫地道。
“事实上,从出生到死亡,我们——女人们——比起另一种人来,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时候,我们是父亲的財產,用来交换另一个男人的財產;长大后,我们的脸蛋身材是未来丈夫的面子,就连我们的思想,都必须是他们的。”
“当我把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细细剖开的时候,却发现我身上唯一属於自己的东西,”克罗艾希的眼里满布灰暗:“就只有这把剑了。”
“艾希。”
米兰达欲言又止,眉眼间混合著痛惜、不解、难受等等情绪。
那个瞬间,似乎她们彼此都忘记了手里的剑。
最后,米兰达嘆了一口气:“你到底要做什么?”
克罗艾希静静地看著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要用仅剩的这把剑……”
“把我,把女人从出生后就被剥夺的东西……”
“夺回来。”
那一刻,米兰达微微一晃,失神地靠倒在墙壁上。
“我不懂。”她面无血色地道。
但克罗艾希只是哼笑一声,似乎毫不意外。
“米拉,我不怪你……你这个幸福、可怜、无辜、安於现状又毫无自觉的可悲女人。”
米兰达抿著嘴唇,看著手里的剑,又看看克罗艾希。
“无论你打算做什么……世界、歷史,已经这样运转了几千年了,哪怕你是神灵……这种无稽的话语,”她咬著牙齿摇摇头:
“你根本不可能成功!”
克罗艾希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