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掀得一手好棋盘啊。
泰尔斯无奈地呼了一口气。
现在……要收场的话……
“到我身后来,泰尔斯王子,塞尔玛女士,”莱科大公看著伦巴的表情,轻笑一声,“我虽然老朽不堪,但也是个北地人。”
“在我倒下之前。”
“没人能伤害你们。”
老大公缓缓起身,话语里蕴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势。
他从怀里抽出一柄名贵的短刀,仿佛刚刚甦醒的巨兽。
泰尔斯报以一个微笑。
特卢迪达嘆了一口气,握著腰间的短剑,却站得更远了一些:“我討厌今天。”
场中,罗尼、奥勒修与伦巴三人之间已经是剑拔弩张。
“据说你哥哥站著不动让你扎了三下,你才杀死他?”罗尼轻蔑地晃动手里的佩剑,毫不忌惮地挑衅伦巴。
伦巴微微挑眉,手上的佩剑反射寒光。
“但我们可不会束手就擒,”祈远城大公哼笑一声:“以一敌二……做好死在这里的准备了么,查曼?”
奥勒修双手持剑,脸色严肃,一语不发。
“你在开玩笑吗?”伦巴似乎丝毫不受话语影响,进入战斗状態的他显得异常冷静:
“从十二年前的那天起,我每一秒都做好了准备。”
他们的剑锋指向彼此,像最真诚的北地人那样——毫不留情。
那一刻,泰尔斯不自觉地瞥向塞尔玛:女孩脸色发白,但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怯懦和恐慌,只是平静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仿佛在大公们面前说出的那番话,为她增加了不少胆量。
看著她的表情,泰尔斯心里的紧张突然下去了不少。
就在此时,泰尔斯的耳边也响起了艾希达的声音:“现在,你需要我了吗?”
“我也只问最后一遍——戮魂枪发现我了,我必须马上走。”
带著满心的烦闷,泰尔斯也长长地嘆出一口气。
身边的塞尔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泰尔斯轻轻地闭上眼睛。
他妈的。
他握住了拳头。
真是够了。
你们……
你们这些……
下一秒。
奥勒修和罗尼都拉开架势,严阵以待。
眼露凶光的伦巴缓缓张开嘴巴:“全军听令——”
厅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