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是的,姬妮女士。”基尔伯特默默地道,语气里满是痛恨和后悔。
约德尔一声不吭,但左手的拳头慢慢缩紧。
“你们在周围追索了一小时,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是的,姬妮女士。”基尔伯特羞愧地道。
约德尔面具上的齿轮转动了一下。
“然后,我们唯一的依靠——”姬妮女士指著自己手里的一盏灯,用带著讽刺和怒意的口吻,悠悠地道:“——就是这盏破灯,和约德尔怀里的那个小火种?”
“是的,姬妮女士。”依然是可怜的基尔伯特。
姬妮没有再说话,盯著他们,表情不悦,盯了很久很久。
基尔伯特心里越来越沉。
良久,姬妮才从鼻子里冒出声来:
“哼。”
她闭上眼,缓缓道:
“陛下的四十八岁生日在即,我敢肯定,六大豪门在全力运作。他们想迫使陛下同意,以养子也好,过继也罢的形式,从贵族中册立王-储。”
“而那孩子,是我们在黑暗中的唯一希望。”
姬妮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一字一顿:
“结果,你们把他给——弄!丟!了!”
基尔伯特和约德尔的头更低了。
“男人真是靠不住。”
姬妮把血脉灯在厅顶放下,不屑地呼出一口气:“来吧,发动所有人手,我们从那孩子失踪的现场开始找起!”
“即使那个孩子真的像你所说,那么聪明——我们也不能干等著那盏灯,这只能证明我们的无能和怯懦!”
夜空下,嫵媚的成熟女官猛然回过头来,用训斥下属的口吻,怒意勃然地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
基尔伯特和约德尔,这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从雕塑状態解封,走上前去。
“你们这两个没用的男人,最好给我——用——点——心!”
——————————————————
泰尔斯被伊斯特伦按坐在庄园內厅的座椅上。
他狠狠咽了一下喉头,把屁股往边上稍挪了一下,离开一片粘稠的红色。。
如果忽略这个大厅里隨处可见的乾枯尸体,餐桌和地上乾湿都有的血跡,以及眼前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人的傢伙——这里还是蛮不错的。
男孩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一老,尷尬而友好地露出牙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