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们需要呼吸似的。
泰尔斯暗暗腹誹。
“如果有朝一日,b的人来找你,谨记,”艾希达抬起头,对著他点了点头:“他们几乎都是疯子。”
“也许不一定是你的敌人,但绝对不会是你的朋友——想想吉萨。”
泰尔斯低头深思。
“所以,你不是他们的一员?”
“不,不是。”
“包括我在內的几人,都认为b的应对手段太激烈,称他们为『激进者』,”艾希达轻哼一声:“相应地,我们被他们叫作『温和者』——甚至更难听的称呼。”
激进者。
温和者。
泰尔斯想起艾希达和吉萨在盾区里的对峙和爭吵,有些恍然。
“激进者与温和者……魔能师分成两派,彼此对立?”
“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艾希达又摇摇头。
“温和者並非是激进者那样统一有序、共同进退的阵营,我们只是一群拒绝选择战爭的零散魔能师而已。”
“哪怕在战后,我们也零落四方,各自为战。”
艾希达握著手上的棋子,气氛突然凝重起来。
“而激进者真正的对手……”
“终结之战中,另有两位魔能师,”魔能师冷静地道:“他们选择站在战场的另一端,直面並对抗b和他的追隨者们——无论魔能师还是普通人。”
“六对二,战爭一度就是这样的局势。”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两位为世界挺身而出的魔能师。
直面激进者。
耐卡茹藏书室里的那几本书,那个小女孩说过的“站到我们的一边”的灾祸们……
原来是……
“女皇。”
泰尔斯吐出一个奇怪的词语。
这一次,轮到艾希达眉毛一挑,微微动容。
“你知道她们?”
泰尔斯抬起头,用肯定的眼神看著艾希达。
“是两位女皇,对么?远古帝国和最终帝国的歷史上从来没有所谓的『女皇』称號,但我总能在各种场合里听见这个词,书本上也提到过一两次,”泰尔斯回想起为数不多的,曾经听见这个词语的场合,“甚至两国里的某些大贵族也知晓她们的存在——听上去高高在上。”
艾希达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一动不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