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学会了吗?”
克罗艾希扬扬眉毛,淡然地回望著惊疑得说不出话来的传令官,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响指,惊醒了走神的对方:“还有……”
女战士愉悦地轻哼一声:
“欢迎来到北地。”
传令官愣愣地看著她,半天反应不过来。
坎比达子爵嘆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语气可怜地催促身后的人:“艾希——”
但他还未说完,就被克罗艾希毫不留情地一把推上肩头,踉蹌著向前而去!
“专心做正事,”女战士重新迈开脚步,冷哼道:“而且別再那么叫我。”
被猝不及防推了一把的坎比达尷尬地笑笑,回过头不好意思地对传令官招招手:“抱歉,艾希向来比较热——啊——情!”
冷著脸的克罗艾希又推了他一把,子爵阁下只得露出妥协的笑容,重新整理好衣物,向著厅內走去。
远处的大公主位上,塞尔玛皱起眉头,看著刚刚引发骚动的两人:“他们是故意的吗?”
里斯班摇摇头:“不知道,但那位子爵至少没有刻意阻止。”
“这就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话虽如此,”泰尔斯耸了耸肩,远远看著克罗艾希的样子,忍不住感慨道:“不过……真是位特別的女士啊。”
尤其在北地。
“瀟洒又奔放,让人不得不惊嘆呢。”
王子出神地看著步姿瀟洒的克罗艾希,禁不住想起索尼婭·萨瑟雷,想起那位在血泊中豪爽大笑,拨弄著他头髮的要塞之。
下一刻,泰尔斯才意识到,台阶上的三人都脸色古怪地看著他。
王子这才收敛了笑容,轻轻咳嗽一声:
“对不起。”
坎比达两人终於在距离主座五米的距离上站定,子爵阁下饶有兴趣地看著座位上的少女大公。
塞尔玛默默承受著他的目光,握著座椅的手越握越紧。
里斯班伯爵轻蹙眉头。
“日安,女士,小姐,沃尔顿女大公阁下。”坎比达子爵微微一躬,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大厅里的紧张气氛,“请允许我转达来自国王的问候与祝福:愿您在龙霄城的统治一切顺利。”
泰尔斯明显感觉出这个礼仪有些不太恭谨,相较之下,反倒是克罗艾希的鞠躬更为诚心实意。
塞尔玛轻轻点头,她先是看了一眼里斯班,谨慎而不带感情地开口:“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