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手势,然后孤身一人迎向前去:王子这才注意到,几位老资格的大公亲卫也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泰尔斯奇怪地看向那位面孔不似寻常北地人的褐发骑士。
他是……
尼寇莱缓步走到那群祈远城骑兵的前方,看著他们齐齐下马,面色冰冷。
那位褐发的骑士身量中等,甚至比稍显瘦削的尼寇莱还略矮一些,只见他按住腰侧的皮带,毫不退缩地直视著面前的陨星者,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泰尔斯嘆了口气,狱河之罪聚集到他的耳旁,听取著他们两人的对话。
尼寇莱跟那位骑士对视了很久。
直到他深吸一口气,抿起嘴巴,轻轻点著脑袋,冷冷哼道:
“怎么会是你?”
话语冷漠,毫不客气。
泰尔斯心中一紧:看来,他们的关係並不好?
在即將到来的风暴里,祈远城和龙霄城的关係,大概就要看这次出使的结果了。
而现在……
听著尼寇莱不善的问候,那位褐发的骑士咧开嘴角,露出一股莫名的痞气——泰尔斯这才注意到,这位骑士的嘴唇额外宽大。
一个特別的人。
王子默默地道,拒绝了怀亚想让他先行离去的建议。
只见那位褐发骑士歪著头,张开大嘴,发出铜锣般的嗓音,对尼寇莱道:
“你听过一个笑话吗?”
尼寇莱皱起眉头。
“有个男人常年奔波在外做生意,很担心在故乡的妻子对自己不忠,”褐发的骑士摇头晃脑,嘿嘿笑道:
“於是他在一个晚上偷偷地溜回家,幸好,除了熟睡的妻子,男人没发现任何姦夫的踪跡。於是欣慰的他兴致来了,和妻子风流快活起来。”
尼寇莱的眉头越皱越紧。
褐发骑士哼笑著,指向態度冷漠的尼寇莱:“事后,他的妻子点亮了灯火,看清了丈夫的脸,於是她忍不住惊讶地道……”
骑士瞪大了眼睛,表情夸张地重复尼寇莱的话:
“怎么会是你?”
全场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褐发的骑士爆发出哈哈大笑,一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仿佛这个笑话真的很好笑。
但尼寇莱神色不动。
而骑士身后的同伴们则神色古怪,纷纷偏过视线,还有人轻咳了一声,似乎深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