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我们。”
纳泽尔伯爵扣紧双手,表情凝重:“从那一天起,整个埃克斯特都把我们看扁了:一个女孩坐在大公宝座上,跟我们一起,无力地看著经歷了灾祸、王薨、外军肆虐之后,破败淒凉的龙霄城。”
伊恩正要说点什么,却被泰尔斯一把扣住肩膀。
“不,”王子皱起眉头:“还不是时候。”
女大公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发。
他的对面,里斯班的目光之利,几乎能放出闪电。
“您要我们背井离乡,为別人去打一场远方的战爭。”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身为先王的继任者,您负担著难以想像的压力,”纳泽尔点了点头,重新恢復了恭敬和淡然:“但您也许忽视了,我们所面临的更大的危机。”
“你在说什么?”承受著满厅的目光,女大公艰难地开口:“更大的危机?”
纳泽尔摇了摇头,並不言语。
“我想,伯爵他是在说……六年了,在他人看来,龙霄城的大公是个年幼而弱小的孤女,既无丈夫也无子嗣,沃尔顿家族摇摇欲坠……”
柯特森不无讽刺地开口道:“就连我们,龙霄城的封臣自己,都觉得我们已如西山落日……”
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让人难受。
泰尔斯看著台上无力蠕动著嘴唇的塞尔玛,就像案板上无力挣扎的鱼。
他的牙齿越咬越紧。
“你们在指责我?”塞尔玛艰难地开口:“指责我让龙霄城……”
啪。
纳泽尔拍响了双手。
“不,我们关心您,在乎您,更理解您,女士。”
纳泽尔温和地道:“正如我们热爱龙霄城,效忠先王陛下。”
“所以我们知道您面临的是什么困境,承受的是什么压力。”
“我们想要帮您,女士,您和沃尔顿家族都需要变得强大起来。”
“出兵西方,才能没有顾忌。”
纳泽尔咳嗽了一声,重新坐回座椅。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曾经的同僚:“与此同时,龙霄城也不能再在虚弱与动盪里空耗,在整个埃克斯特的目光里自我鄙夷,而我也厌倦了跟夏尔无休无止的对抗,我们曾经是生死相托的朋友,现在却为了您的事情闹得彼此为敌。”
纳泽尔跟里斯班对视了一眼。
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忌惮。
以及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