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城池的没落。”
泰尔斯挠了挠脑袋,依旧装作不知道。
纳泽尔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女士,六年了,失去了努恩陛下,龙霄城再也无法凝聚到一起。”
“我们从云端跌落的不忿和痛苦,难道您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我们所谓的均势和平衡,早就在六年前惊天动地的剧变中,隨著先王陛下彻底破碎了!”
大厅里的气氛从诡异变得沉重。
里斯班黑起了脸。
泰尔斯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位纳泽尔伯爵……
確实是努恩王手底下的人杰。
如果他不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的话。
在女大公苍白的脸色,以及诸侯们深思的眼神前,纳泽尔满面痛心地摇摇头:
“现在,女士,您明白您的婚事代表什么,明白您有一位强而有力的丈夫代表什么,明白您和您的家族有了健康可靠的继承人,代表什么了吗?”
纳泽尔面色严厉,鬚髮怒张,他的这一番话说得女大公停滯在了上一个表情上,哑口无言。
“这是否是对您不利的牺牲与代价?也许。”
纳泽尔扫视了全场的封臣们一眼:
“但这是否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当然!”
塞尔玛则难以置信地看著纳泽尔,似乎不知如何反应。
“我们尊敬您,女士,”老纳泽尔伯爵的表情恢復了恭谨,他向著女大公鞠躬:“但我相信,展现这种尊敬的最佳方式,就是真真正正地把您当作龙霄城的统治者。”
“把一城大公应该面对的事实,该付出的代价与牺牲,都亮在您的面前,无论那多么令人不悦而难受,无论那是困境还是障碍——婚事只是其中之一。”
塞尔玛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似乎真心实意的纳泽尔伯爵。
“而非把您当作扯线傀儡一样,装饰齐全,然后锁死在深宫里。”
“而非以『为了您好』为名,自詡为遮风挡雨的乔木,理直气壮地切断您与这个世界残酷一面的所有联繫,”纳泽尔轻蔑地扫了一眼脸色发青的里斯班摄政:
“我们需要的是一位能守护龙霄城的领主,女士。”
“而不是一个攥在他人手中,一个名为大公,实则用来装饰龙霄城的花瓶。”
“纳泽尔!”
里斯班眼神一厉:
“你说什么?”
“他只是说出了我们的心声罢了,『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