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有你想像得那么不堪。”
“女孩儿。”
泰尔斯看著这位伯爵,听著他的意思,露出笑容。
里斯班伯爵嘆了一口气:
“卡恩……”
但独臂的伯爵打断了他。
“而我还记得,二十年前,我们登上自由之堡的那天。”
独臂伯爵转过身,缓缓开口:“我是攻城战的指挥官,那帮崽子从康玛斯搞到了不少永世油,火油倾泻而下,我们久攻不克。”
塞尔玛轻轻一愣。
自由堡?那是……
“直到苏里尔王子到来……”
克尔凯廓尔冷冷地道:“我还记得,日落时分,在困顿不堪的军营之中,在伤痕累累的战士眼前,在垂头丧气的我们面前,他大笑著举起刀剑。”
“带著无畏的怒嚎,苏里尔带著我们再次衝出军营。”
“衝上城头!”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结住了。
北地人们的呼吸慢慢加速。
带著犹疑与怔然,塞尔玛呆呆地看著伯爵。
“所有人都疯了,我们跟在苏里尔的身后狂野衝锋,眼中只有鲜血覆盖的两种选择:破城或战死,没有第三条路!”
“那真是好一场大战。”
独臂的伯爵举起自己只剩半截的左上臂,眼神深邃的他沉下声调:“自由堡当日即破。”
他垂下眼瞼,轻声道:
“火油烧坏了苏里尔的半张脸庞,以及我的一条手臂。”
“但是……神啊。”
“那时的龙霄城,是我这辈子最爱的龙霄城。”
“就这么简单。”
大厅里一片寂静。
下一秒,克尔凯廓尔伯爵表情冰冷,却毫不犹豫地举起仅剩的右臂:
“所以,卡恩·克尔凯廓尔在此承诺,狩郡和摺纸郡的每一个適龄男人都会拿起武器。”
大厅里只剩下封臣们的吸气声。
咚!
伯爵仅剩的右臂,重重地在自己的胸膛前擂响。
“龙霄城要打仗,那我们就去。”
独臂伯爵刚毅的声音传扬开来,声震大厅。
克尔凯廓尔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封臣们的目光隨他而转动。
塞尔玛犹疑著看向伯爵,怔然无语,仿佛忘记了初衷。
少女久久才蹦出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