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中硬实,居然被泰尔斯这一下,咬崩了一块!
一片不知什么质地的“肉”,被泰尔斯在激愤之下,猛嚼两口,吞入腹中!
一句不合气氛的话,突然闪过泰尔斯的脑海。
鸡肉味,嘎嘣脆。
然后,他继续疯狂地、热切地,大口咬噬乾尸的“伤口”。
就像图瓦尔家的吸血鬼一样。
直到一股腥咸的液体,突兀地涌进泰尔斯的嘴里。
这股赤色的液体,隨著泰尔斯不顾一切的吸吮,大口大口地流入他的咽喉。
就像他自己的血液——如装了抽水泵一般,急速地流入那具乾尸的体內——一样,乾尸体內的腥咸液体,也急速地被他所吸入!
但那具乾尸似乎没有理智,也一无所觉,正如神智疯狂,大脑空白的泰尔斯一样。
不过,仅仅几秒之后。
他跟那具焦黑枯烂的乾尸,齐齐一颤!
“嗬——”
紧接著,那具乾尸像是颤抖了一下,突然鬆开饮血的口,悽厉地叫喊一声,猛地推开泰尔斯!
泰尔斯在被推开后,在劫后余生的情绪中,愣了两秒,然后他第一时间伸起手,摸向颈部动脉的伤口!
奇怪的是,本该血流遍地的颈部,居然毫无鲜血流出,伤口处只有两个温热麻木的小口子,黏黏糊糊的。
昏暗的房间里,那具乾尸似乎找回了名为“恐惧”之物。
只见它推开泰尔斯后,就捂著同样被咬伤的脖子,胸口处还插著那把泰尔斯的匕首,一瘸一拐地,朝著它所爬出的黑棺而去!
泰尔斯没有发愣,他从地上颤巍巍站起来,居然发现,刚刚几乎损耗殆尽的体力,又恢復了一些。
就是嘴里的味道——呸呸,有些噁心。
等会,那具乾尸,这是怎么回事?
儘管无数问號从脑海里生出,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扑向那具狼狈奔逃的乾尸!
风水轮流转。
我们有帐算。
泰尔斯怒吼著,伸出手,堪堪拉倒了它。
滚落地上的乾尸没有停下,在泰尔斯重新用牙齿跟它沟通之前,它就惊人地一跃,跳出夸张的高度,一把扒上黑棺的边缘,以一个难看的姿势,將自己翻了进去。
而抓住它一只腿的泰尔斯,则隨著它,一同坠入那副巨大的黑色石棺里。
“扑通!”
泰尔斯像是落到了一片水池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