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克瑟只是继续扶著他的拐杖,漠然而立:“那就把这个孩子送走,德鲁。”
“这就是过往对你的所有要求。”
“然后你就能继续回去,心安理得地做你的地头蛇,耀武耀威地当你的帮派老大。”
格里沃倒回自己的靠背上,狠狠地喘了几口气。
仿佛刚刚的对话耗费了他大半的气力。
一阵风颳过,龙霄城巨大的昼夜温差让泰尔斯一阵瑟缩,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不。”
耳边传来格里沃痛苦却坚定的声音。
“休想。”
“这笔生意我不接。”
泰尔斯心中一惊。
什么?
“就这样?”
“不接?”希克瑟的单片眼镜后泛起寒芒,他沉稳地道:“这就是你的回答?格里沃?”
格里沃的胸口明显地晃了一下。
“就这样!”
轮椅上的老兵再次抬起头,咬著牙怒道:
“你们……”
“滚。”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滚出我的地盘!”
“立刻,现在!”
他粗野的嗓门在这个偏僻的角落里响起,於断壁残垣之间来回。
但希克瑟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著格里沃。
表情扭曲的格里沃和面色冷寂的希克瑟在月光下看著彼此,针锋相对。
这气氛让泰尔斯颇为不安,一时盖过了他对於那个神秘母亲的好奇,更让他对自己的逃生之路越发迷茫。
过了许久,希克瑟才慢慢嘆出一口气:“这样啊……”
坐在轮椅上的老兵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老头子,眼神里儘是泰尔斯无法读懂的意蕴。
“老——老大?”
远处,听到吼声的凯文驾著货车靠近,忐忑不安地询问:“怎么了?”
格里沃喘了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收束好失控的情绪。
“凯文,”老兵僵硬地对马车上的年轻人道:“他们从哪儿来的……”
“你就送他们回哪里去。”
凯文略略一愣:“啊?”
格里沃闭上眼睛,旋又睁开。
“他妈的,”盾区的老大僵硬地咬著牙齿,狠狠砸响轮椅:“让·他·们·马·上·滚!”
嗓音粗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