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特长是——缝合。”
泰尔斯朝克兹尷尬地笑笑:“嘿,你好啊。”
身为裁缝兼医生的克兹,她满面狐疑:“好?”
格里沃回过头,自嘲也似地冷笑一声:“別猜了——他就是那个王子。”
克兹没反应过来,疑惑道:“哪个王子?”
格里沃嗤了一声。
“还能是哪个王子?”
轮椅上的男人咧开嘴角:“走到哪里……”
“哪里就倒霉的那个……”
“星辰王子。”
泰尔斯低声咳嗽了一声,装作没有听见。
下一刻,王子不出意外地看见:克兹脸上的疑惑化成震惊,僵在原地。
————
屋子里,泰尔斯坐在椅子上,啃著手里上大概是上一个季度留存下来的,无比难吃的裸麦麵包,看著这间同样简单破落的房子:
一个光禿禿的木台,上面堆著许多布料,还胡乱摆著廉价的女用香料盒,天花板上掛著许多衣样,地上,桌上,床上,布匹,衣物堆得到处都是,连內衣也不例外。
针线和剪刀,量尺和线圈隨处可见,墙壁上还有一面留著三道裂缝的镜子,以及墙角的一个锯子。
门后方放著一把样式狰狞的军刀——泰尔斯知道刚刚女人放手时的金属响声是什么了。
泰尔斯端起木碗,喝了一口带著些许异味的水,看向克兹。
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明白无误:裁缝。
泰尔斯暗暗嘆息:但是……医生?
一手缝纫,一手缝人?
治病救人,量体裁衣——他看了看门后的那把狰狞军刀——也许还兼职帮派衝突?
王子瞥了一眼周遭不敢恭维的衣物样式——还有,裁缝要锯子做什么?
带著最邪恶的想像,泰尔斯腹誹道:难怪穷成这个样子。
屋子的另一边,穿戴完毕的克兹坐在一张断了一条腿,用砖块支撑的木床上,跟眼前的格里沃低声爭执,但这瞒不过泰尔斯的耳朵。
“你疯了吧?”
克兹拨开头顶一条掛起来的女士粗布长裙,焦急地看著淡定的格里沃:
“不仅仅是西行大道……从城门,城头,城墙,区与区之间的城闸,到位置关键的分岔街道,他们几乎到处设卡,巡逻队们拿了赏钱,加班加点,夜以继日,从不鬆懈。”
“据说连暮雪河渡口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