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看看?”
过了一秒,格里沃死命收起快掉到地上的下巴,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
“哼,”老兵凛然道:
“我看起来像是財迷吗?像是那种为几个金幣动心的小人吗?”
克兹的笑容掉了,她一脸复杂地看著他。
格里沃被女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严肃道:“我们要送他出去,就这样。”
听到这里,泰尔斯用上齿磨了磨嘴唇,心情奇特。
克兹吐出一口气,脸上可惜和犹豫的神色来回纠缠。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泰尔斯趁机强迫自己咽下最后一口难吃的麵包。
“他们很快就会怀疑上这里的。”
女裁缝坐到自己的床上,忧心忡忡地抱著臂:“虽然盾区不好搜查,但是迟早会来……废墟一片,杂乱无章,还有比这更好的藏匿点吗?”
格里沃抬起头,眉毛纠结:“所以我们要儘早把他送出去。”
克兹闻言嘆息:“这是赔上整个盾区和锤区的买卖,你最好有个不错的理由。”
格里沃沉默了几秒。
“我想送他出去。”
他淡淡道:“这就是理由。”
克兹微微一愣。
女人表情沉重,默默注视著格里沃。
格里沃坐在轮椅上,抿起嘴唇。
“老天,”过了半晌,克兹痛苦地捂住脸,躺倒在床上:“我迟早会被你连累上绞架的,瘸子。”
“是啊,上绞架的活计,”格里沃冷哼一声:“那你干吗?”
克兹拉过被子,夸张地微微颤抖,发出弱弱的號泣声。
泰尔斯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神,观察著屋內的出口。
三秒之后。
“算了,”克兹掀开被子,艰难地坐起身,愤懣地伸出手指,颤抖著指著格里沃:“我跟你讲啊,死瘸子……”
“从此刻起……”
贫穷的女裁缝一脸悲愴欲绝的神情,仿佛此生已尽:
“我特么还真就爱上绞架了!”
————
“这里的东西,有什么用什么,先把你这套难看的衣服换下来,”克兹一脸嫌弃地看著眼前的泰尔斯,看著他灰头土脸与华服贵饰结合的样子:“它在告诉所有人,你就是个那个该死的王子。”
泰尔斯耸了耸肩,忽视对方的恶意,远离一票样式奇特的女夏装,从善如流地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