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影人离开了岩壁,放下双臂,默默看向洞窟的一个角落。
“怎么了?”感受到不妥的泰尔斯也赶紧站好,警惕地问道。
银影人十分简略:
“它们来了。”
就一句话,让泰尔斯的神经紧绷起来。
隨著银影人的话,一阵若有若无的寒意袭上泰尔斯的背脊。
他紧张地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身周的岩壁,很快发现了不对。
只见一阵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从周围的岩壁中渗出,沾染这个狭窄的洞窟,而黑雾每渗出一分,银影人的光芒所照耀的范围就小上一分。
就像吞噬光芒的虫子一样。
泰尔斯头皮发麻地看著这些黑色雾气的越来越多,下意识地向后瑟缩。
他见过这种雾气。
就在刚刚。
“这就是诅咒的实体。”银影人冷冷地提醒他:
“別碰它们。”
泰尔斯皱紧眉头:“额……好主意。”
很快,一张张乾枯腐烂的脸庞,一只只顏色诡异的手臂从岩壁上,从黑雾最密集的地方伸出。
泰尔斯咬紧牙齿:隨著光线的减弱,他没法看清那些远处的亡魂,但少年却再也不敢催动狱河之罪,生怕引来又一轮的祸患。
“但你刚刚,不是把它们都赶走了吗?”他明智地靠近了那个银影人一点,儘管后者刚刚才差点害死他。
银影人握起双拳,光芒旺盛了一些。
“千百年来,恐怖的诅咒使得这里聚集了无数可怕的亡灵,”银影人的语气儘管严肃,却没有太多的波动,像是司空见惯:
“它们大多数都隨著歷史而凋零,但仍有几个存在逃过了时间的劫难,留存了不少的理智,十分特殊。”
“强大,可怕,难缠。”
“有的,甚至能跟我过过招。”
银影人猛地转过头,看向一个最幽深的角落:
“比如这个。”
顺著银影人的“眼眸”,泰尔斯看向那个角落,顿时脸色一白。
一张脸庞出现在岩壁上。
是它。
又是它。
它再次张开枯萎的嘴唇,颤动著铁锈色的牙齿,从岩壁里浮现。
依然是古老的甲冑,繁复的髮辫,凸出的惨白眼眸,依然是明明身处黑暗,却依旧色彩鲜明的身躯。
是第一个出现的亡魂。
那个最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