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靠近这个诅咒,解开它的秘密。”
“而他们当中有多少天造之才,却已在此途间迷失,在此道中疯狂,在其路上崩溃……”
“而在这个过程里,他们又衍化、催生、带来了多少恶果……”
“其中许多后患依旧折磨著世人,直到今日……”
“恐怕就不会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了。”
泰尔斯抱著疑惑的目光沉默著,聆听对方的讲述,却完全不能理解银影人的话。
什么意思?
“善心未必能结出善果,”对方的话变得严厉起来,毫不客气:
“有些土壤,註定要开出极恶之花。”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
“是么。”泰尔斯低下头,一言不发,只是幽幽嘆息。
两人都没有开声,直到银影人面上的光芒微动。
“不过。”
“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银影人看著他的样子,慢慢地举起右臂,轻轻握拳:“那就先去准备好。”
泰尔斯勉强笑笑,抬头轻嗤道:“准备什么?”
银影人微微頷首,隨即轻轻摇头:“现在,你的身上只有血脉。”
泰尔斯的笑容消失了。
“什么意思?『只有血脉』?”
对方幽黑的五官一阵耸动:“年轻的璨星,你的心志依旧幼稚,你的前途尚不明晰,你的觉悟远远不够。”
“我听到你说的话了,灾祸依旧留存人间,无情收割著生命,酝酿著悲剧,对么?”
泰尔斯微微一惊:“啊?”
银影人面孔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幽幽地对著泰尔斯。
王子突然觉得,对方隱藏在那副银光面貌之后的,大概是远超他想像的炽烈情感。
“托蒙德未能完成他的承诺,”银影人幽幽注视著泰尔斯,缓声道:
“但我看得出来,他將希望留给了后人。”
银影人轻轻地摊开自己的手掌,几丝银辉在上面显现,来回流动,犹如晶莹的星河,无比奇妙。
一秒的沉默。
泰尔斯的瞳孔微微一缩。
“托蒙……”他喃喃道:“你是说……”
“去吧。”银影人淡淡地开口,回声却尤其明显,让泰尔斯不禁一惊。
“找到属於你祖先和家族的使命,接过它,成为一个可堪託付的男人。”
身份特殊的银影人五官轻摇,像是露出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