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尼寇莱也突兀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臂与蒙蒂的手臂交迭而过,同样扯住对方的领子。
“那你得先离开,”针锋相对的尼寇莱冷冷地道:
“然后才有『找回场子』一说。”
亡號鸦和陨星者的视线再次交错,其中各自燃烧著不知名的火焰。
下一秒。
仿佛有默契一般,两人同时冷哼一声,鬆开对方。
蒙蒂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马匹。
尼寇莱冷眼看著他。
旁观著的泰尔斯吃了一惊:
“你这就走了?”
蒙蒂解开韁绳,跨上马鐙,没好气地回头:
“不然呢?”
“在这儿等著被包圆吗?”
泰尔斯看看恼怒的蒙蒂,又看看浑身散发冷气的尼寇莱,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老天。
“你不是很擅长废话吗,小子,”蒙蒂调转马头,咬牙切齿地盯著一言不发的尼寇莱:“帮帮忙,做只称职的灰鹊——千万別闭嘴,最好烦死他。”
泰尔斯露出尷尬的笑容。
下一刻,蒙蒂怒甩韁绳,胯下坐骑扬起马蹄,向著西方,迅捷而毫不留恋地远去。
他的背影隱没在岩石中,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直到马蹄声也消失难闻。
在刚刚的紧张气氛中屏息的王子殿下,此刻懊恼地回过头。
看向唯一剩下的人。
“真是印象深刻,尼寇莱勋爵,”泰尔斯嘆息道:“这么快就追上我了。”
尼寇莱抱起手臂,露出让人心寒的冷笑。
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
陨星者低头瞥了一眼他手上的匕首,不言不语。
少年晃了晃手上的jc,无奈地笑笑。
“所以,在等你的同伴们前来会合,顺便把我抓回去之前,能否告诉我,”泰尔斯訕訕地把jc匕首插回鞘套,塞回怀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以为你封锁了城池,正忙著跟大人物们打交道,一个个筛查可能劫走我的人。”
“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儿了?”
尼寇莱笑了。
他带著咬定猎物的篤定神色,轻轻頷首:“是啊,你的计划是不错,小王子。”
“安排人手袭击队伍,製造你被人凭空掳走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