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付出了许多代价,发动了几乎所有情报资源,从质料到货源,一心一意,细细追查了这张纸的底细。”
泰尔斯悚然一惊。
“里兰硬纸,”尼寇莱一字一句地重复著,毫无生气和韵律,仿佛在背诵著他根本一窍不通的知识:
“原木料產自诺顿公国,製造和染色工艺来自龙吻地,质料出色,经久耐用,甚至可以反覆擦写,是西陆南方,安伦佐公国宫廷的特供用纸,专门用於贵族请柬书写。”
泰尔斯凝重地看著他。
尼寇莱泛起笑容,有著一丝抓住对手的得意:“在北地,財雄势大的贵族们也许会花费重金打造一把利剑,或者养活一匹好马,但没人会用这种奢侈品——这种纸你在哪里都买不到,连康玛斯商人都懒得把它运来北地。”
“而我们之前也搜查过星辰的使团,包括那位普提莱·尼曼子爵——同样没有这东西的踪跡。”
顶著泰尔斯复杂的眼神,尼寇莱指著地上皱巴巴的硬纸:“这东西。”
“它不该出现在英灵宫里,出现在你手里。”
下一刻,陨星者声音一寒:“这只可能是从外面,从我们所不知道的某个渠道里带进来的东西,还要刻意瞒过英灵宫的耳目,因为它肯定承担著某些秘密而特殊的使命。”
听到这里,泰尔斯轻轻地闭上眼睛。
秘密而特殊的使命……
唉。
“小王子,显然,你很早很早就在对我们隱瞒些什么了。”
尼寇莱咧起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虽然我不清楚,但你確实在暗中谋划——通过每个月出宫下棋来完成,显然,那个棋牌室也是有问题的。”
“所以你失踪之后,”陨星者的目光前所未有地锋利起来:“当里斯班伯爵还在思考你是被谁劫走,当各大势力还在惊疑不定地相互试探的时候。”
“我就知道,而且深信不疑:你既不是被绑架,更没有被掳走。”
“而是自己逃走了!”
尼寇莱闭上了嘴巴,轻蔑地看著泰尔斯。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切一定是你自编自演的戏码,仅此而已。”
这一刻,荒石地上颳起轻风,带起沙尘,让泰尔斯的心情越发寒冷沉重。
“这么一想,你失踪之后的去向就很明显了,”尼寇莱的话锋从未显得如此有力量,几乎不比他的刀锋逊色:
“当时大家都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