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战士,无不在刀口舔血中歷练成型,”尼寇莱用半个身子顶住他的盾牌,这个难受的角度让泰尔斯难以出剑,只能咬牙顶住对方,只听陨星者带著怒火的嗓音响起:
“状態、心理、经验、应变、身体……缺一不可。”
“只懂对靶子训练的你——还差得远呢!”
隨著尼寇莱的怒吼,正倾尽所有跟对手角力的泰尔斯,突然感觉肘部的盾牌一轻!
他禁不住向前滑了一步。
地狱感官里,陨星者瞬间出现在他毫无防备的左侧,右手一肘,击向他的头颅!
泰尔斯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地扔掉盾牌,狱河之罪涌上肘部,向尼寇莱捅去,想要格开对方的致命一击。
然而,陨星者体內的银色光刺再度一闪。
半秒之內,向他左侧突袭的陨星者突兀地一顿,身影顷刻回折!
泰尔斯大惊失色——他的左肘才刚刚挥出,抓著长剑的右手不及回收。
他来不及回防了。
那一秒,在地狱感官中放慢的时间里,泰尔斯震惊地望著抢到主动,只差最后一击的对手。
距离尼寇莱主动发起进攻,不过短短七八秒。
哪怕算上尼寇莱脸上的伤势,也才第二个回合
真快啊。
泰尔斯在心中感嘆道。
尼寇莱嘴角一扯,他带著伤痕的脸颊弯曲起来,露出得意的狞笑。
这就是差別。
小子。
超阶和极境之间的……一线之差。
胜负只在顷刻。
下一瞬,尼寇莱咆哮著倒转刀柄,捶向对手的额头,捶向无力回防的泰尔斯。
“砰!”
一道嚇人的闷响。
场面安静下来。
但泰尔斯没有倒下。
倒是尼寇莱,他再次惊愕地看著眼前年轻的对手。
他准备一击制敌的刀柄,在撞上泰尔斯的额头之前,首先撞上了一只手掌。
是泰尔斯的左手。
是他刚刚用力挥出,不及回抽的左手。
这只左手,此刻却像奇蹟一样瞬间移动到王子的跟前,死死顶住了敌人的这一击,
泰尔斯浑身冷汗,微微颤抖著,死死拦住尼寇莱。
那一刻,陨星者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
我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