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寇莱的怒吼刚刚传来。
泰尔斯痛苦地一屁股坐倒在地,体內越发剧烈的酸痛和飢饿感让他无比难受!
而他的眼前,蒙蒂早已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可恶……”
亡號鸦不甘地咒骂著,一脸痛苦地按住自己的左大腿——那里,一支弩箭深入血肉,箭杆颤抖。
虚弱的王子颤抖著,忍痛拔出手臂和肩头的短柄飞刀,惊魂未定:千钧一髮间,他逃过了一劫。
“这个反应和准头……”
一旁的尼寇莱惊疑地看著王子,好像不再认识他:“你还留了这一手?”
泰尔斯喘了一口气,顾不上手上还在流血,抓起臂弩,连滚带爬地离开原地。
离开蒙蒂的攻击范围。
被嚇了一跳的王子跑到安全地带,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觉得飢饿难当,酸痛难忍:
“所以……”
“你终於不想再装了,对么?”
“你的忠诚,可不仅仅属於秘科吧。”
说话间,泰尔斯再也耐受不住,他摇摇晃晃地前进到蒙蒂留下的战马边上,掏出一袋肉乾,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这大概是——满嘴食物的少年用力撕开下一条肉乾,这么想著——刚刚用狱河之罪刺激生机,留下的后遗症。
“啊啊!”
只见蒙蒂抬起头来,愤恨地盯著他:“可恶的小崽子……”
泰尔斯咬掉皮製水袋上的盖子,借著水咽下肉乾,却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说呢……”
“所以他早就知道了——亡號鸦,是你告诉他的。”
蒙蒂强忍著大腿里的剧痛,满面狠色:“什么?”
“你知道阿黛尔和迈尔克的事情,”泰尔斯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肚子好歹填饱了一些:“所以,他是从你这里才知道女大公的身世的。”
“秘科打算通过你来营救我——他也通过你知道了这一点。”
隨著王子的话,亡號鸦的目光更见凌厉。
陨星者则疑惑更甚。
泰尔斯想起了什么,皱起眉头:“所以,他因此而来,借力破局。”
“他妈的。”
王子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神色间颇为懊恼不甘:“亏我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以为是我被他诈出来了——还后悔了好一阵子。”
另一边传来了尼寇莱不满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