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想听什么故事。
但王子依旧怡然自得,悠然地开口道:“有一天,有两个男人路过荒石地,各自掉了一样东西,他们都很慌张……”
泰尔斯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到一个角落,弯下腰。
“这个时候,一个王子突然冒了出来,他和蔼地对两个人伸出双手,问道:『別慌,来,仔细看看,你们掉了的……』”
尼寇莱和蒙蒂的脸色都变了。
泰尔斯直起腰来,走到三匹马跟前,笑眯眯地举起两把传奇反魔武装:“究竟是我左手的刀,还是我右手的弩?”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死死地盯著泰尔斯。
王子本人则似无所觉,还十分开心地晃了晃手上的旭日军刀和时光之弩。
几秒后。
尼寇莱火冒三丈,他盯著泰尔斯狠狠地咬牙:“操……”
蒙蒂眼神不善,默契地接过陨星者的话:“……你妈。”
这次轮到泰尔斯的脸色变了。
“『回答错误』,”泰尔斯收起笑容,皱起眉头:“那个王子生气地说道:『你们都不诚实。』”
泰尔斯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这些东西……”
他先把旭日军刀绑上腰间,再把时光弩掛上马鞍,露出灿烂的笑容:“……明明都是我的。”
盯著他们的神情,泰尔斯开心地解开韁绳,踩上马鐙,跨上自己的坐骑——马匹並未抗拒他的骑乘,似乎自从山底下的银影人给了他那个祝福之后,马匹就很少排斥自己了。
泰尔斯嗤了一声,看向天空,释然地笑笑。
“你们知道,”泰尔斯呼出一口气,摸向马鞍上的弩箭袋:“我现在可以举起弩,把你们全都射死在这里。”
“哼,”尼寇莱冷冷开口:“试试看啊。”
蒙蒂沉默著,专心对付自己的腿伤。
泰尔斯骑在马上,看著眼前两个伤重难动的男人,突然笑了。
“不,”王子摇摇头:
“你知道,我和你们的区別是什么吗?”
陨星者和亡號鸦轻轻一顿。
泰尔斯看向陨星者。
“尼寇莱,六年前,的確是我带来了龙霄城的灾难,带给了你白刃之辱,但也是我带著你们反击,把伦巴逐出了龙霄城。”
尼寇莱冷哼一声。
“我们的恩怨確实有些纠缠不清,”泰尔斯谈起过去,颇有些感慨:“但没关係,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