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我们可以来谈谈报酬问题了,”他高兴地看著泰尔斯,脸上喜笑顏开:“你知道,这位怀亚小先生,我救了你的命——免於葬身黄沙。”
泰尔斯微微一怔。
“是的,谢谢你。”
但他同时注意到,路易莎,壮年战士,包括那个满面黑纹的年轻人在內,都向著外边翻了一个白眼。
只见快绳一脸神气地直起腰来。
“所以,按照荒漠里的规矩,我拯救了你。”
“也就是说,我將自动拥有你身上的所有財產,包括你的人身所有权,”快绳咳嗽了一声,叉起腰正经地道:“所以,怀亚——你现在是我的了。”
泰尔斯结结实实地一愣。
“明白了吗?”
下一刻,一只锅盖大的巴掌,从后方狠狠地抡上快绳的后脑勺!
啪!
“啊!”快绳的惨叫甚至惊动了远处的一头骆驼。
看著快绳惨嚎的样子,路易莎还有那个壮年战士都笑了起来,连阴沉著脸的麦基也翘起嘴角。
泰尔斯惊讶地看著出现在快绳身后的人。
“如果这个菜鸟再继续说这种胡话,你就这么对付他,准没错。”
熟悉而老成的嗓音加入了这场对话。
先前见过一面的光头男子寒著脸回到营地,在路易莎身旁坐了下来,跟隨他而来的还有一个留著八字鬍,背著双手大剑,闷声不语的强壮男人。
其余人纷纷为他们让开位置,显然他们都是一个队伍的。
快绳泪汪汪地抬起头来:“迪恩!我说的又没有错,救人者有权……”
光头迪恩从鼻子里嗤声,打断他的话:“但这里是荒漠,不是大海,而且救了他的人也不是你。”
“忽视他吧,”路易莎嘆了一口气,把目光从痛苦的快绳身上收回,对泰尔斯抱著歉意摇摇头:“这个菜鸟在入行之前曾经是个水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喜欢叫他快绳——他什么都不懂,却总喜欢把大海上的规矩搬到这儿来。”
快绳激动地举手以示抗议。
“可是……沙子组成的海,也算大海的一种吧?”
一脸委屈的快绳得到的回应,是用锤子的战士丟到他脸上的一块麵包。
泰尔斯呆滯地看著这帮人的打闹。
用锤子的壮年战士在鬍鬚中露出一口黄牙,对泰尔斯笑道:“你好,陌生的怀亚……你可以叫我老锤子,因为我在队伍里负责抡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