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无数的敌人,他们像是约定好一样,从无尽的黑暗中倏然现身。
休伯特的大盾及时迎上,挡下敌人的下一击。
“来!”休伯特怒嚎著,打算呼唤同伴:“我们先把这个干——”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意图不会实现: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的僱佣兵们都遇上了敌人!
“日!”
麦基咬牙大喝,双刀格出,卸开一道质厚刃长,似刀似剑的武器。
但他还没能还击,就又狼狈地就地一滚,在漫天的飞沙中,避开一根向下砸地的大棒:“他们是专业的!”
路易莎沉著地跟迪恩的斧头配合,挥舞长剑,借著灵活的身形与三个敌人艰难地周旋:“別慌!两人一组,阵型!”
死命保持冷静的泰尔斯,在篝火旁咬牙上完了弦,举起臂弩,看向四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篝火被突如其来的战斗撩拨得飘摇不定,忽明忽暗,敌人的身形看不真切,却影影绰绰,笼罩了这一方小小营地,扑向丹特的大剑们。
“草草草——”
快绳尖叫起来,他的弯刀被敌人大力击退,可怜的新丁摔倒在地,幸好,坎泽豪迈地拔出长剑,补上他的位置,大剑挥退一个要趁势进击的敌人。
泰尔斯瞬间进入地狱感官。
天啊。
他浑身冒著冷汗,看著眼前的一切。
“啊!”
“杀!”
“叮——”
“砰!”
“克鲁里!”
惨叫声不绝於耳,血腥味四面皆是,狂怒的战吼与武器的交击响彻这个月色朦朧的漆黑夜晚。
甚至一声嚇人的动物低吼,从不远处伴隨著惨嚎传来,隨之而来的是恐怖的咀嚼声——像是牙齿在撕开血肉。
妈的。
妈的!
在狱河之罪的帮助下,神经紧绷的王子摆脱了火光的误导和黑夜的欺骗,他明晰地看见:沙地上,四五十个粗壮、高大的身形,似乎同一时间,从沙丘,从平地,从背坡,从不同的方向角度,向著商队的所有营地,所有人袭来!
其中甚至还有四肢著地,长尾甩空的非人物种。
侵掠如火。
蚁聚而攻。
杀戮无情。
“呼——”
背后风声急袭!
操!
泰尔斯咬紧牙齿,他以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