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倒了,炉火也死了,”身上伤痕累累的哈肯顾不上回应泰尔斯,他面带恨意:“灰杂种们知道他们是外围的哨戒,八九个一起围上去……”
“操!”
女队长娇喝著咒骂一句,一剑斩在某个兽人的肩甲上。
“咻!”
一支长箭袭来,射退一个想夹攻路易莎的兽人。
“它们发现我们才是关键了,正在向这边过来,”弓箭手庞迦跟在哈肯身后回来,面色焦急,箭囊里的箭支已经所剩无几,“我遇到了灰杂种们的神射手,那傢伙挨了我三下都没——”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下一秒,一支尾羽狰狞的粗糙黑箭,力道惊人地钻进了庞迦的胸膛,从腋侧透出。
泰尔斯猛地一震!
弓箭手惊愕地看著穿透自己的这一箭。
“妈的……还是老爹说得对。”
“射得再准有个屁用。”
庞迦艰难吐字,摇晃了一下,最终无力地倒下:
“射不死,还是输。”
“庞迦!”路易莎悽厉的叫声响起:“操他妈的杂种!”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看向远方:
月色下的沙丘上,一个把嘴唇涂成白色的兽人冷冷地放下一把大得可怕的沉重黑弓,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势——三支明晃晃的长箭。
但僱佣兵已经无暇为战死的同伴復仇:又有一队兽人远远地向这边包来。
泰尔斯竭力举起盾牌,三两步衝到路易莎身后,替惊怒的她拦下一道袭击,自己却被对方的力度撞得摇晃不稳。
不行。
战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別的。
再这样下去……
他正要回头招呼哈肯,但是——
“小心!”泰尔斯惊呼出声!
哈肯的榔头锤堪堪击退一个想要扑倒他的兽人,气喘吁吁的时候,另一个兽人的身影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后!
“鐺!”
一只熟悉的狼牙棒撞上哈肯的武器,將他击倒在地。
泰尔斯想要赶上去营救他,但身侧的兽人再度来袭。
那个击倒哈肯的兽人的脸上涂著眼熟的蓝色顏料,他一把提起晕头转向的哈肯,凶狠地看著泰尔斯,眼里爆发出即便异族也能认出的仇恨:“弗拉卡!”
下一秒,泰尔斯惊恐地看著蓝脸的兽人伸出大手,扣住哈肯的头颅。
它像抓著小鸡一样,怒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