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丹特,我很清楚:世界上的许多雌性,都比雄性要可怕得多。”
路易莎微微一顿。
“而根据我忠诚的圣卫,『无阻的路撒那』说,”苍白的兽人慢慢道:“他承认你的实力,你给他的那一下简直痛入骨髓。”
路易莎瞥了一眼那个用大剑的兽人,发现对方向自己露出尖利的牙齿。
首领饶有兴趣地继续道:“他还说,如果你是兽人,那他现在就要把你抢回家去,当作最珍爱的妻子,用血与剑护佑你,护佑你和他生下的强壮崽子,直到他的战魂完成漠神的考验,回归先祖之地。”
麦基低声咒骂著。
但路易莎只是冷笑一声。
“但我是人类。”
首领点点头。
“但你是人类,你不能成为我们的一员,”苍白的兽人向路撒那努了努下巴,露出饶有有趣的神色:
“所以他別无选择,只能把你吃掉。”
吃掉。
吃掉?
泰尔斯心中一寒,不知为何想起了那只被自己吃掉的沙蝎。
以及——血刺蜥。
路易莎嘆了一口气:
“这算种族歧视。”
首领似乎被逗乐了,它张开大口,发出一阵瘮人的笑声。
“这是正常情况吗?”泰尔斯悄声对身旁的迪恩说:
“每个俘虏了人类的兽人都先跟他们开个玩笑,然后再热起大锅把他们煮了吃?”
“不知道,毕竟,”迪恩嘴唇不动:
“被兽人俘虏,还能活著回去讲故事的人不多。”
泰尔斯微微一凛。
路易莎抬起头。
“那么,是你们吗?”
女队长无所畏惧地面对著虎视眈眈的兽人们:“干掉那些沙盗的人。”
“大规模地猎杀荒漠里所有活物的人。”
首领眯起了眼睛。
“所以你们发现了。”
它低沉的嗓音响起。
“那些尸体。”
迪恩微微蹙眉。
路易莎点了点头。
“那些营地里,其中有不少单个的硬点子,甚至大部落的流放者,但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女队长环顾著周围的几十位兽人战士:
“我猜是你们,用数量、战术和阵型,用近乎军队的部落勇者们,把他们生生宰掉的吧。”
“就像今晚——为了这场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