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麦基別过头,不再说话。
泰尔斯仔细地听著他们的对话。
就这样,借著马力高速衝来的星尘卫队,势不可挡地撕开了兽人们匆匆组建的第一层防线。
他们也不管第一轮的衝击是否有倖存者,直直杀入逃亡者的队伍。
混乱中,坎达尔的怒吼再度传来。
第二层防线被组建起来:十几个手执长矛盾牌的兽人咆哮著站在一起,相互照应,掩护著同伴的侧翼。
眼看骑兵接近,兽人齐齐呼喝,在一个满面疤痕的首领號令下,它们举盾应敌,抬矛刺出。
盾牌成墙,长矛成林。
指向来袭的骑兵。
然而,冲向它的骑士领头者只是看看对方的矛阵,皱了皱眉头,就打了个呼哨。
下一秒,骑兵们齐齐侧过身躯,提韁转向,骑兵们再次如水流分道,从两侧绕开敌阵,放弃与阵型的对拼。
带疤痕的兽人狂野地吼叫著,似乎不忿它对手的逃避和懦弱。
但进攻没有结束。
马蹄声再度响起,这一次的袭击没有从前方而来:一批骑兵绕过了防线,他们在两侧集结、转向,重新冲向兽人阵型中没有防护的侧翼,甚至后方。
“战场上,当你比敌人每多一条腿,”沙丘下的老锤子嘆了口气,看著绕过正面锋芒,攻敌侧翼的星尘卫队:“你就多了一个选择。”
“胡拉——”
带疤痕的兽人怒吼著,击开迎头而来的骑兵刀,强大的力量將对手带下马来。
但隨后,从侧面来袭的一剑斩下了它的头颅。
刀光剑影,鲜血飞溅。
与它站在一起的兽人们也下场难看:或者死於侧面的突袭,或者被冷剑冷枪穿透后背,而那些转过身去应对夹击的兽人则在毫无防守的正面方向被一刀封喉,即便有活下来的兽人,也往往在骑兵再度组织起来的下一次进攻中无力倒地。
受到多面夹击的第二层兽人防线当即崩溃。
泰尔斯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他还记得商队遇袭时的情景:在惨叫和打斗声中,敌人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强大的力量几乎不可阻挡,锋利的兵刃撕开同伴的身躯,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血腥与死亡如影隨形。
当时的他死命地挥舞著盾牌与长剑,强忍著慌乱和惶恐,抵挡著兽人们连绵不绝的进攻,却只能在绝望和痛苦中虚弱倒地。
但现在,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