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洒著酒水,隨著荒漠里的风微微摇晃。
看清那个招牌的瞬间,王子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只见酒杯中央刻著两个大大的单词:
【我家】
招牌底下雕著一行小字:
【人类会死,兽人会倒,女王逝去,而我们永不关门——始於终结歷462年,艾丽嘉女王的酒杯】
泰尔斯带著哭笑不得的心情,跟著老锤子跨进这座“我家”酒馆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张胡乱摆放的木製圆桌,带著荒漠特有的沙尘气,各色顾客和酒馆女郎们来来回回,觥筹交错,嬉闹嘈杂,从祝酒歌到玩骰声,乃至吵架声和愤怒的吆喝,几乎所有的声音同时扑面而来,好不热闹。
老锤子浑不理会泰尔斯的惊奇目光,熟门熟路地扒开两个快醉到桌子下的男人,把一个铜幣塞进某位拦路女招待的胸口,在她委屈的眼神中果断坚决地把手抽出来,径直前往吧檯。
“我一直想做这事儿来著,”快绳悄悄地对泰尔斯说,瞥了那个身材火辣的女招待一眼:“但路易莎他们都说我力气不够,没法把手抽回来。”
也许他们有道理。
泰尔斯看著目光跟隨而去的快绳,在心底里默默道。
“西曼,”老锤子坐到吧檯上,对身旁一个自斟自酌的灰发中年男子道:“我们回来了。”
中年男子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沧桑的脸。
“有人在说,有个商队冒著封锁令进了营地,”西曼淡淡地瞥了同样坐下来的快绳和泰尔斯一眼:
“我正担心那是你们。”
老锤子耸耸肩:“显然,你的担心成真了。”
“多少?”
西曼轻声道:“我是说……减员多少?”
泰尔斯注意到,他的年纪已经相当大了。
这个话题让老锤子和快绳齐齐一震。
“你怎么……”
“我干这行二十年了,锤子,在那之前还当了十年的兵,”西曼长出一口气,转动著他手上的酒杯:“我知道失去战友的人看上去是什么表情。”
这话仿佛有一股魔力,把这个角落以外的酒馆嘈杂全部隔绝开去。
老锤子和快绳都沉默了好久。
受他们的影响,泰尔斯想起荒漠中的经歷,想起短暂相处的大剑们的结局,一阵心堵。
灰发的西曼没有再继续,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转向吧檯:“坦帕,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