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东西,嘴巴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可能——”他的声音带著委屈的哭腔。
那是一个……
插著两根铁钎的……
已经被打开了的……
锁头。
三秒后。
“为什么……”
快绳捧著锁头,一脸被欺骗的悲愤,颤声道:“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
星辰王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脸轻鬆地拉开木门。
“得了吧。”
泰尔斯云淡风轻地指了指锁头:“开锁这玩意儿……”
“人人都会。”
快绳僵住了。
言罢,死命绷脸忍笑的王子就弯下腰,去操心那个麻袋了。
只留快绳一个人,难以置信地望著手里的锁头。
欲哭无泪,心情复杂。
他看看锁头,又看看泰尔斯的背影。
“可能……不,一定……”
“一定是我先把它撬鬆了。”他乾巴巴地道。
对,一定是这样。
一定是的。
想到这里,快绳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么说的话……
快绳露出微笑,心满意足地想:我技术进步了呢。
放在以前……
这种锁都打不开的。
但就在两位王子俯下身子,准备扛起麻袋的时候……
两柄轻剑,无声无息地从门里的黑暗伸出,分別搭上了泰尔斯和快绳的脖子!
两人悚然一惊。
“看看,我们来了什么客人?”
一张脸从屋子里显现,却不是坦帕。
那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穿著暗红色的皮甲,头髮扎成辫子,环绕在额头上。
她一左一右,同时持著两柄剑,带著些微的笑意:
“两个蹩脚的小偷。”
说话间,女人手里的剑刃微微转动。
泰尔斯的脖颈一凉。
他跟快绳惊恐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爭先恐后地举起手来。
“你確定我们走对——撬对门了?”泰尔斯咬牙切齿地对身边的快绳道。
快绳同样惊恐地望著这个门里的女人,会意地还嘴道:
“没错啊,我上次来的时候……”
“嘿,別閒聊,”女人晃了晃手里的剑,轻蔑地道:“小偷们,妈妈可没允许你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