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热忱的泰尔斯。
“哪里哪里……”这是谦逊的快绳。
看著呵呵傻笑的两人,玛丽娜挑了挑眉毛,脸庞略略抽搐。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好歹將武器收了起来。
另一边,僱佣兵的首领,瑞奇看著两人的表情,微微嘆息:“从你家里这两位新客人的表情来看……我猜,你先前只是在虚张声势,坦帕?”
被劫持的主角,脸色难看的坦帕咳嗽了一声。
“听著,你们这么张扬,营地不会坐视不管的。”
饶有兴趣地注视两位新客人的瑞奇重新把目光放回老板的身上。
“他们忙著在荒漠里大杀四方呢,而这只是私人恩怨,”瑞奇笑眯眯地道:
“所以,他们確实不会管的。”
坦帕的表情越来越僵硬:
“你知道,你这是在自毁『鲜血鸣笛』的名声,没有僱主和介绍人会愿意僱佣一个有前科的……”
“名声,”瑞奇毫不在意地道:
“你不知道吗,这是一锤子买卖——我们准备离开刃牙营地,甚至退出这一行了。”
紧紧捧著酒杯的泰尔斯环视了一圈酒馆里的僱佣兵们,他们沉默安静的作风,给这里的气氛多舔了一道莫名的紧张感。
一锤子买卖……
这话让泰尔斯极度不安。
那意味著,这群人並不顾及可能的后果。
那么,他和快绳,他们两个无端被卷进来的人,要怎么才能安全脱身?
“我跟你们『鲜血鸣笛』没有仇怨!”
坦帕猛拍桌面,咬牙怒指著瑞奇:
“嘿,之前是你们的人自己不长眼才被营地逮进牢里去的,我已经很努力在帮你们说情……”
在坦帕的自辩中,瑞奇身旁,名为克雷的中年人摇头失笑,对蒙著脸的男人道:
“自己不长眼?”
“闭嘴。”这是蒙面人毫不客气的回答。
泰尔斯默默地看著他们的互动。
按照今天瑞奇的介绍,克雷是从北地来的剑手,蒙面人则身份危险,他们都刚刚加入鲜血鸣笛。
但看他们现在的表现,却一点也没有初入团队时的生疏感和距离感——比如快绳之于丹特的大剑。
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这两个人初来乍到,就与团队的首领坐在一桌上,而酒馆里其他的僱佣兵们,包括看上去资歷颇老的玛丽娜,居然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