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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跟我一样好,”瑞奇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就像勒住脖颈的绞绳一样慢慢束紧:
“那他就不会派遣你,像个愚蠢自大的勒索犯一样,明知故犯地在一个我们如此看重的时刻,一脸得意洋洋地送上门来,废话多多、遮遮掩掩、故弄玄虚地用『我知道你们將要做什么』来威胁我们。”
瑞奇的表情很是厌恶。
钎子的瞳孔慢慢缩紧:“诸位的意思是……”
“记得吗,钎子。”
瑞奇的旁边,中年剑手克雷牢牢盯著钎子,仿佛他的脸上有污渍,嗓音粗哑:“我们有一笔帐,还没算完呢。”
钎子表现出一副疑惑的模样。
“六年前的龙霄城,你们假借著我们的名义,在埃克斯特最危险的地方搞风搞雨,为所欲为,”北地的中年剑手像一头盯住猎物的豹子:
“拜你们所赐,我们损失了包括我学生在內的不少人手——灾祸,巨龙,造反,混乱,乃至龙霄城事后的清算。”
“那段日子可真不好过。”
“你觉得我们会轻轻放过?”
钎子的目光一凝。
僱佣兵们骚动起来,纷纷向钎子投去带著不满与憎恶的目光。
六年前的龙霄城……
泰尔斯感觉得到,身侧的快绳呼吸越来越快,他甚至攥紧了拳头。
不知为何,身后的玛丽娜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死死盯著千夫所指的钎子。
钎子嘆了一口气。
“我对此深表愧疚,请接受我的歉意。”
克雷不屑地讽刺道:“歉意?”
僱佣兵里传出不屑的呸声。
但钎子完全不受影响,仿佛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偽君子们,在听闻一个远方的悲剧后,装模作样地聊表伤感,证明一下自己的人性,收穫一下旁人理解的目光。
“当年的事情我们也很意外……但我今天来此,绝对是诚心诚意,想要提出一个双贏的建议……”
可是瑞奇轻轻地抬头。
“我们没有什么『双贏』可言。”
他一口回绝了钎子的话,让后者一阵愕然。
“在你进门的时候,我们就很討厌你那副鼻孔朝天的面孔,討厌你出现在这里的时机,討厌你自以为是的口舌,更討厌你们当年留下的血债。”
瑞奇冷酷地开口:
“而你故作神秘的所谓帮助,我们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