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再有躲避和遮掩,不再有隱藏和逃命,不再有恐惧和担忧。”
僱佣兵们再次开始私语。
瑞奇喃喃著重复道:“託身,庇护?”
钎子点点头。
一边的拉塞尔肃穆地整了整衣服。
“一旦事成,”拉塞尔正色道:
“我承诺,陛下的麾下肯定会有贵方的一席之地,而有了埃克斯特的庇护和支持,你们就无须畏惧星辰王国的威胁和报復——无论那是多大的麻烦。”
瑞奇沉吟了片刻。
“前提是我们必须归附从属於他,成为查曼·伦巴的看门狗和牧羊犬?”
他直直望向钎子,笑容仍在,眼里却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寒意。
“告诉我,钎子,你把自己和诡影之盾,卖了怎样的一个价码?”
这话毫不客气,连厚脸皮如钎子这样的人也不由得为之一僵。
但钎子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搓了搓手。
“这与价码无关,而与市场和需求有关。”
钎子像个最职业的商人那样,堆著笑容娓娓道来:“十八年前,腾声称想要创造一片適合诡影之盾生存的土壤,於是乎他主导了那场震惊世界的刺杀。”
蒙面人不屑地哼声。
泰尔斯握了握拳头。
从他踏上王子之路以来,许许多多的跡象都表明,璨星王室在血色之年的刺杀蹊蹺眾多,关係深远,更影响了许许多多人的命运。
而那场刺杀的源头……
就在眼前。
“但腾错了。”
钎子斩钉截铁地道。
“最適合我们刺客的时代並不是饿殍遍野的混乱之世,更不是太平无爭的贤明盛世,”他提高音量,满面严肃:“而是一个和平与衝突交替,一个机遇与危险並存,僱主与目標同在的適中时代。”
瑞奇蹙起眉头。
“眾所周知,我们是刺客,是行险一搏、视死如归的壮士,”钎子沉稳地道:“而你们是僱佣兵,或者是为人挥剑的剑手,或者是贩剑的——不管你们想怎么叫。”
僱佣兵们面面相覷。
“刺杀者与僱佣兵,拋开其他一切,我们都是借著自己的一技之长过活,为人卖命的存在,这样才能维持各自的正常运转——可你认为,归根结底,是什么支撑著我们两者的生存?”
“金钱,欲望,憎恨,仇怨,理想,未来,希望,还是爱与正义?”